譚立文整個人僵住,一動不動。
像被一把刀剖開了胸腔,把青春和驕傲全掏出來攤在陽光下。
半晌,他狠狠吸一口氣,啞著嗓子道:
“小川……你這首詞……我得掛在院史館門口。”
江川還沒說話,臺下已經(jīng)喊炸:
“第三題!??!”
“繼續(xù)?。。 ?
“封神一條龍?。?!”
現(xiàn)場氣氛——
已經(jīng)從“講座”徹底變成了“加冕典禮”。
第二題《江城子·母校懷》剛落幕,全場已處在“跪地式膜拜”邊緣。
但今天這群學生,已經(jīng)被江川的天花板打得節(jié)節(jié)升高——
他們完全不滿足于此。
“第三題?。。 ?
“繼續(xù)?。?!不封神不散場?。?!”
“江老師我們今天就在這兒通宵了?。?!”
呂思拿著話筒,已經(jīng)笑得直不起腰:“好好好……那……第三位同學——抽!”
燈光再次劇烈游走。
停在——
一個穿牛仔夾克、戴耳釘?shù)目岣缟砩稀?
他本來趴著玩手機,被燈光一照,像被狙擊手紅點鎖定一樣猛地彈起來。
“?!”
全場大笑:“就你!?。 ?
呂思把話筒遞過去,酷哥抓著話筒的手都是抖的:
“江、江老師……我、我不會出太難的……我、我就是想試試……”
臺下噓聲一片:“難!必須難!”
酷哥被逼得跳腳:“行,那我、我來個狠一點的?!?
他吸了口氣,爆出:
“江老師,請您——以現(xiàn)代題材……寫一首rap?!?
全場:“——????。?!”
氣氛突然從《詩經(jīng)》跨到《街舞》現(xiàn)場。
有人驚叫:
“臥槽?。。 ?
“這跨度比從地球跳去木星還大?。?!”
“他瘋了吧??!讓江老師寫rap?!還是現(xiàn)場?。?!”
譚立文都傻了:“你小子這是……藝術(shù)刺殺啊?!?
酷哥差點跪了:“我、我只是想看爽文之神的freestyle……”
現(xiàn)場學生齊喊:
“江老師!敢不敢!?。 ?
江川微微抬眼。
嘴角竟然帶笑。
“行啊?!?
學生群體集體抽氣。
他居然答應了?!
呂思都不敢相信:“江老師……你真的……要來?”
江川把稿紙一按,語氣平穩(wěn)得像是在說“我要喝杯水”:
“第三題嘛。換換口味也挺好?!?
他閉上眼,十秒。
只是十秒。
腦海中
——節(jié)奏、押韻、句式、意象、flow
瘋狂組合。
他睜開眼,一句:
“來——給個beat?!?
全場直接瘋了。
傳媒系的學生連筆記本都丟了:“有!??!有我有?。?!我有節(jié)奏板?。?!”
嘭——
節(jié)奏敲響。
江川這次沒再提筆,而是像拍點一樣打起節(jié)奏。
然后——
抬頭,開口。
“三尺講臺,三秒切換戰(zhàn)場,
昨天寫詩,今天我來把節(jié)奏點亮。
粉筆成槍,黑板作墻,
母校給我翅膀,我飛得更狂!”
“同窗是隊友,燈火是信仰,
走出校門也別把初心放。
你們的每一步,每個方向,
叫——青春不刪檔!”
“路太長?
那就把心點亮。
夢太難?
我們就硬撐一趟。
若世界說你不行——
你回一句:‘我天生要上榜!’”
“母校的旗,帶著光,
背在身上就是鎧甲一雙。
不怕風浪,不怕迷茫,
我們生來就——
敢,把未來硬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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