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狗急跳墻。萍?!?
陳青握著手機,眉頭瞬間緊鎖,臉上閃過一絲強烈的不解與恍惚。
萍?孫萍萍?
她怎么會……?她知道金禾縣發(fā)生的事?她為什么要提醒我?
這個一直安靜待在夜色酒吧、與金禾縣似乎毫無瓜葛的女孩,此刻發(fā)來這樣一條沒頭沒尾卻暗藏鋒機的警告,讓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酣暢淋漓勝利的陳青,心頭陡然蒙上了一層難以驅(qū)散的迷霧。
他下意識地想回撥過去,但手指在撥號鍵上停頓片刻,又放下了。
這條短信,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漣漪,遠比剛才那場風(fēng)暴更讓他感到不安。
如果短信真的是孫萍萍發(fā)來的,他實在是有些無法想象。
他反復(fù)看著那簡短的七個字,腦海中那個幫錢春華大力打理“夜色”酒吧,眉眼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憂郁的孫萍萍。
如果真的是她的話,她怎么會知道金禾縣的局勢?
疑問盤旋不去。
陳青不喜歡這種超出掌控的感覺,先是禮貌地恢復(fù)了一個,“謝謝”。
等待了一陣之后,對方?jīng)]有再發(fā)短信過來。
這種等待的感覺,讓陳青心頭依然有種不落地的空虛感。
他決定主動出擊。
再次發(fā)了個消息,“能見一面嗎?”
又是一陣等待,就在陳青都忍不住要撥打電話去確認對方到底是誰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他果斷地接聽電話,“陳大哥,是我,孫萍萍!”
電話里傳來的,果然是孫萍萍的聲音。
“你......”
“我現(xiàn)在不太方便給你詳細說,能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們見面嗎?”
“你在金禾縣?”
“嗯?!?
“好,去縣醫(yī)院,我正好要去看一個病人?!?
“我大概半小時就能到?!?
“好的,我馬上過去?!标惽嚅L話短說,“地方我發(fā)消息給你?!?
說完,掛了電話,把楊旭的病房號碼發(fā)給了孫萍萍。
然后,他自己立即出門,駕車前往縣醫(yī)院。
病房中,楊旭恢復(fù)得不錯,神頭也足了些,見到陳青就要掙扎著起來。
“好好躺著,”陳青伸手輕輕按住他,“別起來,好好養(yǎng)好身體,未來,你還有更重要的工作?!?
楊旭住在縣醫(yī)院的vip病房套間,鄧明安排的特護全天照顧。
但楊旭的姐姐和老婆一直沒有來。
或許是郝云擔(dān)心家里人不放心,前來金禾縣,給縣里添麻煩。
聽楊旭的意思是要等他出院之后,自己親自再給姐姐和老婆說,這樣事情都過去了,即便再擔(dān)心也都過去了。
郝云和楊旭的處理方式,讓陳青感到特別感動之余,實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除了心中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給這個憨直的漢子未來鋪陳好工作之外,別的他也做不了什么了。
孫萍萍真的在半小時后出現(xiàn)在了病房,陳青示意楊旭好好休息,他和孫萍萍走出病房,繞到門外的小陽臺上坐了下來。
陳青沒有繞圈子,直接問道:“告訴我怎么回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