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薇的宿舍離陳青不遠,她馬上叫了市政府值班司機開車過來。
當(dāng)陳青和歐陽薇踏入交警二大隊的時候。
魏老師和那個開奧迪的年輕人在洽談室里,幾乎已經(jīng)陷入了絕望。
魏老師原本以為自己車上有記錄就可以了,而且還有旁證。
但沒想到上完課趕到交警隊居然說自己的存儲卡壞了。
好在年輕的交警小王當(dāng)時記錄了歐陽薇的電話,偷偷給她說了歐陽薇的電話,她才無奈的打給了歐陽薇,希望她能出面作證。
然而,晚上十點過了,她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第一眼看見歐陽薇和陳青他們出現(xiàn)的時候,魏老師的眼淚都差點掉下來了。
陳青示意歐陽薇進去詢問,但處理事故的圓臉交警卻對歐陽薇不予理睬。
“你們是誰?”
歐陽薇平靜地回應(yīng):“我是事故的見證人,當(dāng)時我們的車正好是在事故發(fā)生的后方。”
“當(dāng)時為什么不舉證?”
“是因為魏老師的車上有行車記錄儀,所以我們才沒提供。”歐陽薇舉起老趙桑塔納車上的存儲卡。
遞過去的同時,提醒道:“這只是備份,原件還在我們手上。如果卡依然是壞的,我不介意把導(dǎo)入手機里的發(fā)一份給你?!?
圓臉交警看了歐陽薇一眼,眼里閃過一絲猶豫。
“你們等一下,我去請我們領(lǐng)導(dǎo)?!?
說完,交警站起來就走向另一間辦公室。
陳青不不語的跟在這個交警后面走了過去。
門并沒有關(guān)上,陳青看見支隊隊長覃敏正陪著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在里面相談甚歡。
圓臉交警進去低聲說了幾句。
覃敏還沒說話,就看見那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不耐煩地皺眉道:“覃隊長,處理個責(zé)任認定書這么難嗎?”
覃敏的臉色也有些為難,“孫總,對方找來了證人......”
“誰能證明是證人?”
“關(guān)鍵是人家還拿來了行車記錄儀的存儲卡?!?
被叫孫總的中年男人也是一愣,“媽的,誰tm這么無聊。大晚上的不睡覺嗎?”
事故處理的交警看著覃敏,等待他的決定。
覃敏有些抱歉地對中年男人說道:“孫總,這事只能這么定了。最多對半的責(zé)任!”
“不行!”中年男人一揮手,“這車不能有一點事故痕跡,否則不好交代?!?
“可是......”
“別可是了。告訴對方,只要承認是她全責(zé),修車和增加的保險費我全賠!”
覃敏稍微松了口氣,對那個圓臉交警甩了一下下巴,明顯是示意他就按這個辦法來處理。
然而,越聽陳青心里就越是火大,他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孫總寧愿賠錢也不愿意讓車沾上一點事故的痕跡。
但這處理的辦法,很明顯不是基于基本的法律條款,而是基于新的證據(jù)無奈之下的選擇。
先不說魏老師愿不愿意接受,就算他也不能任由他們這么胡來。
悄悄退回到洽談室,魏老師的情緒已經(jīng)穩(wěn)定了許多。
但奧迪車司機的年輕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還沒有意識到問題很快就會發(fā)生巨變。
反而還在嘲諷歐陽薇和趙師傅多管閑事。
看見陳青走進來,歐陽薇站了起來,“領(lǐng)導(dǎo)!”
陳青壓了壓手,讓她坐下。
身后,圓臉交警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