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寧不知道他心里對陳幸如是怎么想的,這個女人曾經(jīng)羞辱過他。
但是,這個事情總得在他進門之前告訴他,免得他忽然多出一個妾侍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深呼吸一口,道:“那個,你去東浙之后,我入門了,這個事情你知道,但是,還有一件事情,你是不知道的,這個我先聲明,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什么意外?”靖廷如今對意外這兩個字都特別的敏感。
“意外就是,咱倆成親的那天晚上,陳幸如來了,然后陰差陽錯,做了你的妾侍?!辫獙幰豢跉庵v完,然后看著他。
靖廷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不過,也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哦!”
“不生氣?”瑾寧問道。
靖廷笑了,“怎么會生氣?出去一趟,妻妾都有了?!?
瑾寧聽了這話,心里卻有些堵了起來。
什么意思?不生氣是不是意味著高興啊?
他莫非一直都想娶陳幸如?還是說曾被陳幸如退婚,現(xiàn)在陳幸如做了他的妾,他覺得是報復的勝利?
“你真不覺得尷尬嗎?她曾退婚羞辱于你。”瑾寧道。
靖廷看著她,認真地道:“不生氣,這些事情,不值得我生氣,像你說的那樣,這都不是事,只是一個小小的問題,解決了就好?!?
“你打算怎么解決?”瑾寧問道。
靖廷卻看著她,奇怪地道:“你是我的妻子,妾侍的事情是你管你的,怎么解決也是你的事情,怎么問起我來了?”
噢!
是的,大周朝規(guī)矩十分嚴明,納妾從來都是主母張羅的,即便不是主母張羅的妾侍,也要主母點頭方可入門,妾侍在府中就是半個下人,雖然不像賣身的奴才一樣可以隨便發(fā)賣,但是若逮著點錯處,打發(fā)出去也是尋常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