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行走的姿勢,和江寧侯夫人很是相像。
脖子拉得很長,后背挺得很直,步伐絲毫不凌亂,沉穩(wěn)中不失華貴。
靖廷有些緊張地看著瑾寧,想解釋剛剛發(fā)生的事情,“我方才……”
瑾寧轉(zhuǎn)身就進(jìn)了去,壓根不搭理他,且一張臉繃得很緊,像是在生氣。
靖廷心中一沉,知道她肯定是誤會了,只是在查端明的面前護(hù)著自己罷了。
他亦步亦趨地跟著進(jìn)去,也不說話,只是看著她一臉難為的樣子。
瑾寧本來讓他回來拿幾身衣服,但是想著母親給自己的嫁妝盒子不能留在這里,便親自過來取,才會看到這一幕的。
“瑾寧,你不信我嗎?我不會輕薄她?!本竿⒁娝е罪椇凶泳屯庾撸唤绷?。
瑾寧把首飾盒子抱在懷里垂下了眸子,靜靜地道:“之前,我問嬤嬤什么是愛情,嬤嬤跟我說了很多,可我記得就是一句,你若真喜歡這個人,他若與其他女人多說一句話,你就恨不得那女人的嘴巴撕爛,他若多看旁的女人一眼,你就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給挖下來,我剛才給她一巴掌,是因為她碰了你,我現(xiàn)在不搭理你,是因為我很介意她碰過你,雖然我知道和你沒有關(guān)系,但是我心里頭現(xiàn)在有氣,你別跟我說話,你這個被別的女人碰過的人,給我閃遠(yuǎn)點(diǎn)兒,我這口氣消了自然就沒事!”
瑾寧說完,抱著收拾盒子就往外走。
靖廷站在原地,呆若木雞。
但是,慢慢地,他的嘴角上揚(yáng),不可擬制地傻笑起來。
她說,若你真的喜歡這個人……
方才她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大堆,他就只記住了這句。
伺候他的小碗從外頭進(jìn)來,就看到大將軍一個勁地傻笑,小碗嚇了一跳,“大將軍,您笑什么?”
大將軍是不愛笑的,至少,伺候他這么久,鮮少見他笑。
靖廷看著小碗,拍著他的肩膀,“大碗,備馬,本將要去國公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