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父親還養(yǎng)了你許久呢,怎么你還這樣對他?你就不怕五雷轟頂嗎?”
“你叫誰父親?你父親活生生地站在這里,那是你的大伯,認(rèn)清楚沒有?”陳守成氣得又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腦上。
陳梁暉往后躲了兩步,警備地看著他,“有好處的時候,你就是我的父親,沒好處的時候,也沒見你幫過我。”
“頂嘴?你再頂嘴,看我今日不打死你。”陳守成惡狠狠地盯著他,“我警告你,回京之后,把你名下的店鋪過給我,銀子也得給我,否則,我便狀告你不養(yǎng)老子?!?
他一個箭步上前,抓住陳梁暉的衣袖,在他袖袋里翻找了一下再把他腰間掛著的荷包玉墜一塊搶了過去。
陳梁暉看著那荷包,急道:“荷包里的銀子你可以拿走,荷包還給我,還有那玉墜,那是郡主送給我的,你不能拿走?!?
陳守成瞇起眼睛看著那玉墜,“瑞清郡主送的?那定是好東西?!?
他看那玉墜圓潤通透,確實(shí)是上品,估摸能買個幾百里銀子,馬上就往懷里揣。
荷包里有幾張銀票,是送靈回鄉(xiāng)的經(jīng)費(fèi),大概有五百多兩,還有一些碎銀。
陳守成全部拿了出來,荷包扔回去給他,“我暫時要這么多,回京之后,你有多少都給我,給了這一次,往后我再不問你了。”
陳梁暉連忙把荷包放在袖袋里,追過去搶那玉墜,“銀子銀票你拿去便罷了,這玉墜不能拿,還給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