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為了籌集軍費,只怕會不斷地加征稅收,到時候,百姓的日子會更加苦。
這孫榮貴,用國之碩鼠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啊。
孫巨鼠。
“郡主,這事還需要調(diào)查,畢竟任某算的只是心里的一筆賬,可這事真要拿到朝廷上去,還需要證據(jù)?!比螏椭鞯?。
胡青云道:“要調(diào)查只怕不容易,他們的賬肯定做平了,畢竟,其他開銷沒有分開,幾筆糊涂賬加在一起,再給朝廷點盈利,皇上心里認為漕運就算有貪污,但是沒有太過,賬面查出如果數(shù)據(jù)相差不遠,皇上不會重視,畢竟,漕運那邊繳納上去的米耗和盈利,足以養(yǎng)起了整個漕運水師?!?
瑾寧道:“胡掌柜說得對,皇上這些年不是不知道這事,但是不知道這么嚴重,如果要徹查這孫榮貴,一定得有實證,畢竟,朝廷認為靠著漕運,也收入不菲了,可他哪里知道,朝廷得到的那些和孫榮貴中飽私囊的那一筆,是天差地別?!?
她對任飛拱手,“任幫主,這一次多謝你的提供的線索,如果有什么需要,會再請幫主過府。”
“任某隨時為郡侯效勞,告辭?!比螏椭鞴笆值?。
任幫主走后,瑾寧問胡青云,“這任飛為人如何?”
“江湖中人,義膽忠肝?!焙嘣朴盟膫€字來形容。
瑾寧嗯了一聲,“胡掌柜信得過的人,我沒有懷疑,但是此事還需要再核實調(diào)查,不能憑他一人之嘴說什么是什么,畢竟,孫榮貴的身后,可還有一位孫老?!?
“是的,這也是我的意思,東家一定要再調(diào)查清楚,漕幫此番起來協(xié)助,未必就沒有私心?!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