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寧一宿沒睡等著他們,見他們受傷,也不著急問情況,先處理了傷口叫人上點吃的,才慢慢地問。
靖廷道:“平安街和西山破廟那邊的贓銀都追回來了,還沒清點,但是孫府那邊,黑衣人挾持了孫德權(quán)老爺子出城去,那部分贓銀被帶走了,師父已經(jīng)追去,應(yīng)該能追回來?!?
瑾寧聞,問道:“孫德權(quán)老爺子呢?"
“人挾持著去,受了點傷,不過相信黑衣人不會傷害他太過,畢竟,他是孫榮貴的祖父,這些人,又都是孫榮貴的手下,你且放心就是?!本竿⒌?。
瑾寧輕嘆一口氣,“老爺子一輩子的清譽,都?xì)в谝坏┝??!?
“這是他的選擇?!本竿⑸裆渚?
瑾寧默然點頭,確實,這是他的選擇,與人無尤,真死在黑衣人的手中,也是他的因果了。
“快睡一下!”瑾寧見他都累壞了,心疼得要緊,連忙道。
“不累,我換身衣裳就入宮去,這事要跟朝廷交代了?!本竿⒌?。
瑾寧便去命人準(zhǔn)備熱水,靖廷沐浴換衣之后,就立刻入宮去了。
稟報了情況之后,靖廷便奔赴南監(jiān)去清點贓銀,剛到南監(jiān),蘇意就回來了。
他滿身血污,一臉的殺氣未褪。
不過他沒有受多大的傷,身上的血都是黑衣人的。
“師父,如何?”靖廷迎了上去,連忙問道。
蘇意把劍往邊上一拋,劍便穩(wěn)穩(wěn)地落在劍架上,他甩了一下披風(fēng),沉怒道:“城外早有他們的人接應(yīng),拼死殺了十余人,眼睜睜看他們運走了贓銀?!?
“那孫德權(quán)老爺子呢?”靖廷心頭一緊,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