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調(diào)查我了!’
早就預(yù)料到這種可能。
楊安不急不緩的從地上站起來道:“不過是誤撞誤打罷了?!?
秦裹兒托著香腮。
斜了他一眼,“看來本宮問得還是不夠仔細。直說吧你是天賦武者,覺醒了什么天賦?”
楊安:……
這個女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天賦魔主太歲。
是自已在這個世界生存的倚仗。
也是最大依靠。
哪里敢跟人泄露半分,他連姐姐姐夫都沒有告訴。
雖說是安樂公主救了自已性命。
沒她相救,自已估計就跟王狗兒鄭懷義同歸于盡了。
但這個狗女人實在太過反復(fù)無常。
完全看不懂她是好是壞,想要干什么,楊安怎么敢跟她交底。
于是準備藏一半露一半。
他故作得意地說道:“公主冰雪聰明,就知瞞不過您。沒什么特別的,就是單純提升戰(zhàn)力的天賦,能足足提升五倍呢!”
抱著一大包小酥餅。
吃到跟小松鼠一樣,腮幫子鼓鼓的滿滿聞瞅了他一眼,又繼續(xù)低下小腦袋吃東西。
秦裹兒看向楊安笑意更深了。
眸子里緋色暗沉,‘學(xué)不乖的狗東西,野性難馴,看來還是得繼續(xù)教育才行呢~’
就當(dāng)楊安覺得后背有些發(fā)冷時。
大殿外。
有一丫鬟稟報:“啟稟公主,云州節(jié)度使林業(yè)平求見?!?
林業(yè)平?
聽到這個名字。
阿蘭皺起眉頭來,“那么快就找上門來了,林業(yè)平也不是無能之輩,公主可要趕走他?”
“趕走他顯得做賊心虛,況且林業(yè)平的兒子又不是本宮殺的,怕他做甚?!鼻毓鼉号c楊安道:“是不是啊,楊大才子?!?
楊安:……
沒錯林皓是他殺的。
林業(yè)平是云州節(jié)度使,都云州兵事,手下雄兵十萬,楊安哪里敢與他碰面,趕忙跟秦裹兒請辭,“既然公主要會客,那小人就先告辭了?!?
說完楊安要往外跑。
秦裹兒笑著叫住他,“不用走,你就留在這里?!?
留在這里?
留個屁!
楊安除了害怕,林業(yè)平知道自已殺了林皓,調(diào)軍隊過來把他們一家給滅了。同時也是怕安樂公主棄車保帥,直接自已扔給林業(yè)平擋罪。
楊安半點不敢待在公主府。
他的腦子轉(zhuǎn)的極快,立馬道:“這怎么好呢?公主尊貴無比,小人留在這里,萬一讓人看見了,怕是會有礙公主的美名?!?
“啪啪啪?!?
秦裹兒拍響小手,守在大殿左右兩邊的女官阿竹與阿菊挑起簾幕,只聽“呼啦”一聲。
暖色的絳紗從中堂上方降下。
將秦裹兒、楊安,以及大殿中的一切,都遮擋起來,從外往里看,什么都看不清楚。
楊安:……
秦裹兒道:“還有問題嗎?”
“沒…沒了?!?
“沒了,就老實待著?!?
“……是?!?
隨著宮女傳喚,沒一會功夫,夸拉夸拉的腳步聲從外面?zhèn)鱽?,越來越響?
如一片怒云往這里壓來!
林業(yè)平來了。
雖然有簾子隔著,但楊安還是怕被他看見,躲到了秦裹兒大座邊上。
“真是沒出息?!?
秦裹兒瞥了他一眼罵道。
我一介文弱書生有什么出息?我他媽要是皇子,比你還勇??!
楊安暗搓搓的翻著白眼。
很快,林業(yè)平在女官帶領(lǐng)下走到大殿外,還要再往屋內(nèi)邁步。
“止步!”
冬兒與秋兒這對雙胞胎姐妹。
抬手將他攔在他身前。
林業(yè)平眼底藏著冷光掃了她們一眼,收回邁出的步子,身著一身燦燦戰(zhàn)甲,拜也不拜向這大殿內(nèi)的簾幕喊道:“還望公主恕罪,臣有甲胄在身,無法行禮?!?
“公主這廝來者不善?!?
阿蘭冷聲道。
秦裹兒不以為意。
躲在她身邊的楊安見這會的安樂公主如換了一副面孔般,淡漠的好似居于九天瑤池之上的女仙。
找不到半點剛才戲弄他時的模樣。
隔著簾幕。
秦裹兒淡淡道,“林節(jié)帥手握十萬熊兵,日理萬機,怎么有空來本宮這里?”
“自然是為了犬子之事?!?
林業(yè)平忍著喪子之痛,沉聲問道:“犬子昨日死在了云嶺山中,臣得知公主昨日出游云嶺山,特來此求問公主可知曉什么線索?”
果然是為林浩之事來的!
楊安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緊盯著秦裹兒的側(cè)臉,生怕她小嘴一張就把自已推出去頂罪。
看穿了楊安的心思。
秦裹兒不太高興,抬腳將他踹到一邊,而后隨意說道:“林節(jié)帥怕是問錯人了,本宮昨日沒去過云嶺山。”
楊安松了口氣。
公主殿下還是講義氣的,再也不罵她狗女人了!
林業(yè)平聞怒了。
整個云州城能殺想殺林皓的沒有幾人。
安樂公主就在其中!
而且林皓正是因為去云嶺山去找她才送命!若不是缺乏直接證據(jù),林業(yè)平幾乎能斷定兇手就是她。
此刻聽她竟然說自已沒去過云嶺山!
如此信口開河!簡直欺人太甚!
林業(yè)平抬起頭,雙眼熊熊若火。
似要燒穿帷幕。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般道:“臣這里有確切消息昨日云嶺山,除了犬子外,只有公主,還有位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去過!”
“公主怎說自已沒去過?!”
“為什么要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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