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
別這樣說姐夫。
如果不出意外,大概是我跟姐連累的你……
楊寧攥緊了杯子。
冥冥之中她有種直覺,崔林兩家盯上他們,與自已腦海中那段神秘口訣脫不了干系。
得趕緊找機會把這段口訣告訴二郎!
李巖神色凝重:“二郎,咱們離開云州吧!反正如今咱們有錢,大不了搬到天南海北去。只要我們?nèi)嗽谝黄穑≡谀睦锒紵o所謂!”
換作曾經(jīng),楊安或許會答應(yīng)李巖。
可如今。
經(jīng)歷來幾番生死厚他已經(jīng)徹底想通。
想要在這扭曲的世道里求生,必須攥緊權(quán)勢與力量,想要害你的人,絕不會因你的軟弱哀求而手下留情。
只有你手里的屠刀比他們更鋒利時。
他們才不敢將刀砍向你!
“離開云州又能去哪?”楊安目光堅定,“不搬,我們就留在這兒!姐夫,放心,雖說崔林兩家眼通天,但我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之前不是說攀上高枝了嗎?”
“吳哲大人就是應(yīng)她之命來救我的,有她在咱們家定不會出事!”
說著怕李巖不信。
楊安將安樂公主送的筑基材料拿了出來,打開其中獸血,七品兇獸的精血剛打開就有煞氣沖出!
濃郁的煞氣凝聚成兇獸。
兇神惡煞的從瓶口中猛撲出來,楊寧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摔倒在地,幸好李巖從身后及時扶住了她。
滿滿一看到兇獸血。
眼睛瞬間亮了。
連手里的蜜餞都覺得不甜了,嘴角還忍不住流著口水。她坐在楊安腿上,仰著小腦袋蹭著楊安的下巴。
漂亮的大眼睛里滿是渴望。
“想吃啊?”楊安瞥了她一眼,滿滿小雞啄米般飛快的點頭。
“想屁吃!”
楊安冷笑一聲,“啪嗒”一下蓋上瓶蓋,將獸血重新放回了玉盒里。
滿滿:……
滿滿氣鼓鼓地從楊安腿上蹦下來。
小短腿一蹬。
轉(zhuǎn)身就爬到了楊寧腿上坐好,還故意背對著楊安,小肩膀微微聳著。
一副“我生氣了”的模樣。
“這是七品巔峰的獸血!”李巖瞪大眼珠子驚聲道,本來這幾天他還在為楊安的一等筑基材料犯愁,沒成想轉(zhuǎn)頭的功夫,材料就已經(jīng)備齊了。
而且細看那品質(zhì)。
恐怕不是普通的七品兇獸。
得是七品巔峰的兇獸才行!
李巖壓下驚恐道:“只這一小瓶兇獸精血,怕是比朝廷賞賜的幾箱珠寶加起來還要貴重。能將這樣貴重的東西隨手賞賜給人,可見楊二郎確實尋到了一個極有分量的靠山!”
受傷躺在床上,等再起來時。
家里的頂梁柱就已經(jīng)換成了楊安,李巖既欣慰,又由衷地高興,他感慨道:“咱們家的二郎,一下子就長大了?!?
楊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李巖笑道:“既然二郎心中有譜,那姐夫就放心,你有什么想法盡管大膽去做。姐夫雖然沒有什么大本事,但好歹有一把子力氣。”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不管怎么樣,姐夫都站在你這邊?!?
楊安感動道:“好!”
“你也累了一天了,姐夫和姐姐就不打擾你了。”李巖起身,準(zhǔn)備與楊寧回房休息。
楊寧卻道:“相公,你先回去休息吧,我還有點事想和二郎聊聊?!?
“還有事?”
李巖見狀,明白姐弟倆大概是有悄悄話要說,點點頭便先行回房。
等李巖離開后。
楊寧讓腿上的滿滿也先出去。
楊安奇怪道:“姐姐,有什么事直接說就是了,怎么那般神秘?”
楊寧卻有些猶豫。
她覺得此事太過離奇,說出來有點傻,但心中始終有個聲音催促著她趕快說,趕快告訴二郎。
楊寧一咬牙。
將做夢的事以及那段口訣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夢里的具體內(nèi)容。
楊寧已經(jīng)記不太清了,但那幾句口訣,她卻記得清清楚楚。
聽她講完后,楊安也愣住了。
心中暗自思忖:“難不成真讓那狗女人說對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難道我們家真有什么讓人眼紅的東西?”
將口訣說出來后。
楊寧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頭腦也變得神清氣爽,她急切地問道:“二郎,你可知道這口訣是怎么回事?”
楊安搖了搖頭。
他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幾句口訣。
……
……
……
兩更!
這次真的燃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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