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花小院。
花月憐的閨房內(nèi)。
福姐拉著她連連叮囑:“仙子,你可千萬當(dāng)心!郎君為了您直接拒絕了姜首座的邀約!”
“可見是喜歡您到骨子里面!”
“雖說郎君哪哪都好,但咱們清派不是濁派,而且顧及修行,可不能隨便給人要了身子!若是被郎君占了便宜,是…是會懷孕生孩子的!”
生孩子?。。?
花月憐嚇得渾身都僵了,抓著福姐的手急道:“福媽媽,那我該怎么辦?要不……要不換你來吧?”
福姐:……
楊郎君那風(fēng)流颯爽的樣子。
老身倒是想呢,可人家哪看得上她這老婆子?
福姐這樣想著。
院外有丫鬟喊話:“福媽媽,郎君到了!”
來不及多說了。
福姐拍了拍花月憐的手:“仙子放心,沒什么好怕的,郎君說到底就是個普通人,沒修為在身,打不過您,您小心應(yīng)對便是?!?
說罷也不再多起身出去迎客。
花月憐瑟瑟發(fā)抖。
“怎么辦?”
“怎么辦?”
“要不把他殺了吧,可是我都騙他兩次了,把他殺了會不會不太好……”
小院外圍。
福姐臉上堆起笑容,拉住楊安手腕熱絡(luò)地說:“可算等到郎君了!娘子都快等著急啦,千盼萬盼就盼著您來呢?!?
同時招呼丫鬟去伺候林奴和吳桐。
把他們帶到側(cè)院歇息。
兩人離去前,楊安給兩人遞了個眼色,才笑著跟福姐往里走,“讓花魁娘子等了那么久,真是我的罪過,咱們這就進去吧。”
跟著福姐穿過一小片院落。
沒一會功夫來到了花月憐的閨房前。
福姐停住腳步請道:“娘子就在里頭等著呢,郎君請。”
拿不準花月憐是何底細。
跟幕后想害自已的人有沒有關(guān)系。
楊安打起十二分戒備,推開門走進去。
剛準備去燒熱水的福姐還沒走出幾步。
楊安就推門出來了。
福姐大驚:“郎君這是……已經(jīng)完事了?”
罵誰呢!
楊安黑著臉道:“完什么事?這屋里根本沒人!”
“怎么會沒人呢?”
福姐邊往閨房里走邊道:“郎君沒找找床底下、柜子里?”
“找這些地方做什么?”
楊安滿臉問號跟著福姐再進閨房。
見她徑直走到床邊,掀開垂著的青紗床幔,好家伙,花月憐還真縮在床底下!
熟練地把花月憐從床底拖出來。
福姐轉(zhuǎn)頭對楊安賠笑:“讓郎君見笑了,我家娘子有些怕生,還望郎君多憐惜著些,莫要見怪。老身就不打擾二位了?!闭f罷便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房門。
如此房間里明面上就只剩楊安和花月憐兩人。
楊安看向花月憐。
剛觸及目光,還是頭回跟男子獨處的花月憐嚇得嬌軀輕顫,站在床邊的她急忙的低下小腦袋。
那對只穿了雙粉色羅襪的小腳丫。
也害怕的抵在一起一動不敢動。
不是說花魁娘子個個心思玲瓏,還極為健談嗎?可這位姑娘……怎么瞧著有些不太對勁呢?
兩人間的氣氛有些微妙詭異。
楊安來參加麒麟宴,為的就是查清靈仙閣和鄭懷義有沒有牽扯。
順藤摸瓜找出害自已的人。
花月憐一直不說話。
楊安率先打破這僵氣氛:“月憐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