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起兩把劍真向自已劈了過來。
楊安臉上從容的表情僵硬,這下真的有點(diǎn)慌了:“公主!公主殿下我們在商量商量!”
“住手?!?
劍鋒即將落到楊安脖子上的剎那。
秦裹兒喊住了兩人。
饒是如此。
楊安背后也快要被汗水浸透,稍稍放下心來,“我就知您不會(huì)殺我的?!?
然還沒等他剛松口氣。
秦裹兒淡淡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把他拖出去殺了,死在這里,弄臟了本宮毯子?!?
楊安:?。?!
秋兒冬兒兩人聞,左右揮袖。
兩道白綾如毒蛇吐信化成套鎖,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勒在楊安兩側(cè)肩膀上,兩位女官手兒緊攥,繃緊了白綾,拖倒了楊安就往大殿外走。
楊安急忙掙脫。
然他雖然有十倍戰(zhàn)力,但在絕對的力量差距下,十倍戰(zhàn)力跟沒有也差不多。
畢竟0x10還是等于0。
只覺得勒在他身上的白綾比鐵索還要有韌性,半點(diǎn)掙脫不了!
眼瞅著就要被秋兒、冬兒拖出大殿。
楊安見而坐在軟椅上的安樂公主在阿蘭的服侍下吃著荔枝,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這狗女人是來真的!
生命太過美好。
還想活下去的他雙手緊拽住門邊,向著秦裹兒身前哀求道:“公主小人錯(cuò)了!小人知道的錯(cuò)了!小人不該口無遮攔!您大人有大量留小人一命吧!”
秦裹兒不搭理,投喂?jié)M滿。
秋兒冬兒跟機(jī)器人繼續(xù)拖著楊安,見他抓著大門反抗,兩人拽的更加起勁。
“你們倆別拽了!肩膀快斷了!”
楊安吃痛大喊。
接著又向秦裹兒求饒:“公主!公主殿下!您大人有大量,再考慮考慮??!”
安樂公主依舊跟沒聽見一樣。
見楊安這般頑強(qiáng)。
秋兒冬兒抿著小嘴,一同在用力氣,啪嚓!楊安扒著的門邊碎裂!
“公主!我的公主殿下!小人還沒報(bào)答您的救命之恩呢??!讓小人報(bào)完您的恩再殺行不行!!!”,眼看著自已就要被雙胞胎姐妹花拖出大殿,楊安瀕臨絕望之際。
“放開他吧。”
隨著安樂公主下令。
秋兒冬兒松下手中的力氣,袖口一招收回來套在楊安肩膀上白綾,乖乖巧巧的退回到了其他女官身邊。
活下來了。
楊安抱著碎裂的門邊,心有余悸的躺在地上,滿頭大汗,精疲力盡。
“咯咯咯~”
看著快要哭出來的楊安,秦裹兒高興了,捂著櫻桃般鮮艷的小嘴嬌笑不已,而后背著小手走到了他身邊。
對秦裹兒的濾鏡徹底破碎。
知道這女人就是個(gè)惡劣的瘋子。
不知道她又要干什么,楊安急忙從地上爬起。
然剛等他起身。
秦裹兒就伸出白嫩嫩兩根白嫩嫩的手指,擰著他一側(cè)的臉頰,十分鄙夷的道:“果然你這狗東西,哭著比笑著的時(shí)候可愛多了,你說是不是?”
狗女人!
你可得好好祈禱??!
千萬別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
楊安心中大怒,可面上不敢有半點(diǎn)反抗,屈服于安樂公主的淫威,他面無表情道:“對,公主一切都是對的?!?
“乖?!?
秦裹兒滿意的收回小手。
見手上都是汗水。
“臟死了?!?
她嫌棄的往楊安身上抹了兩下,喊阿蘭道:“帕子?!?
跟在秦裹兒身邊的阿蘭遞去。
拿到帕子。
安樂公主走近楊安幾步,將帕子疊在一起,笑著往楊安的臉上胡亂擦去,“瞧瞧,那么大的人了,還臟兮兮的,不知羞?!?
女官們依舊低著頭不敢去看。
阿蘭硬著頭皮道:“公主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妥,還是奴婢幫郎君擦吧?!?
安樂公主笑瞇瞇道:“沒事?!?
手上擦的更加起勁了。
楊安不僅沒有半分受寵若驚之感,反而感覺自已的臉皮都要讓這狗女人扯掉了,就跟在臉上開除草機(jī)一樣,疼的他齜牙咧嘴。
又不敢反抗。
只得甕里甕聲的道:“公主尊貴,這點(diǎn)小事我自已來就行?!闭f著他就要去拿秦裹兒手里的帕子。
然秦裹兒不善的“嗯”了一聲。
楊安又悻悻的放下手去,忍受著狗女人的折磨。
片刻看著楊安徹底干凈的臉。
安樂公主頗有成就感的將帕子扔給阿蘭,昂著漂亮的下巴道:“你不感謝本宮嗎?”
臉都快要抽筋的楊安不敢不感謝。
他微微低頭道:“感謝公主的大恩(缺)大德?!?
“只要你乖乖聽話,本宮會(huì)時(shí)常獎(jiǎng)勵(lì)你的。”秦裹兒聞,又笑嘻嘻的在楊安臉上擰了兩下,而后忽然道:“對了,你不是說要報(bào)答本宮嗎?說說吧你想怎么報(bào)答本宮的救命之恩?!?
“可千萬要想仔細(xì)了再說?!?
“若是讓本宮覺得不滿意……”
秦裹兒小手一晃,變魔術(shù)似的掏出那把金燦燦的匕首,往楊安右眼虛刺一下。
楊安嚇得往后退了幾步。
剛擦干凈的額頭上,差點(diǎn)又要浮出汗水,他不敢遲疑的道:“小人愿意為公主赴湯蹈火,上刀山下……”
還沒說完。
秦裹兒就不耐煩地打斷他:“太虛了,說點(diǎn)實(shí)在的?!?
實(shí)在的?
怎么算實(shí)在?
楊安暗戳戳罵道:“那小人為公主建廟立碑,日日燒香供奉?”
砰!
楊安再次被踹倒在地。
不等他喊出疼來,盎然的幽香灑下,秦裹兒攏起長裙,優(yōu)雅的側(cè)坐在他身上。
阿蘭在心中咆哮。
我的公主殿下!您是公主!這樣不好吧!不好吧?。?!
其他的女官都已經(jīng)麻了。
不僅不敢抬頭看,甚至不敢呼吸。
唯有滿滿不知死活還看的津津有味,阿蘭趕忙將她的小腦袋也按下去。
把玩著手里的匕首。
坐在楊安胸膛上,秦裹兒十分危險(xiǎn)的笑著道:“是不是覺得本宮在與你說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jī)會(huì),要還不能讓本宮滿意……”
若有若無的殺意使楊安心中一凜!
生怕狗女人把自已殺了。
他絞盡腦汁思考著該怎么回答,然秦裹兒根本不給他太多思考的時(shí)間,將匕首對準(zhǔn)他的脖子,十分惡劣的開始倒數(shù)。
“十?!?
“九?!?
然后楊安就聽著狗女人突然跳到了“一?!?
楊安:?。。?
秦裹兒舉著匕首就往他的脖子刺去!
知道這把匕首有多鋒利。
楊安目眥欲裂,來不及思考的他急聲大喊道:“我是公主的人!我以后都是公主的人?。?!”
凌厲的匕首停在楊安喉嚨前半寸。
目的達(dá)到。
秦裹兒滿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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