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公主上來就是一套絲滑小連招。
楊安差點沒繃住。
知道狗女人就是在玩自已。
他自動屏蔽這些話,調(diào)整好情緒,悲聲哀求道:“公主救命啊,有人要殺我,有人要殺您最忠心耿耿的手下!”
阿蘭等一眾女官暼了他一眼。
沒有說話。
秦裹兒“噗嗤”樂出聲來,笑罵道:“你這狗東西就是個討人嫌的!還忠心耿耿!往自已臉上貼金!”
那張本就傾國傾城的臉蛋。
笑容綻放后更顯絕美,仿佛一瞬間,后花園里所有的鮮花、靈魚、景致,都在她的笑容中黯然失色。
只剩她獨綻風(fēng)華。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楊安也得承認狗女人確實漂亮,而且不知道為什么。
剛看到她背影開始。
自已心里就有點癢癢的,很想靠近她。
楊安壓下這種想法,趕忙表忠心道:“我這條命都是公主您的,絕對忠心不二?!?
從云嶺山第一天見面起。
安樂公主便看清楊安無法無天,目無尊卑的本質(zhì),對他嘴里這些話是半個字都不信。
將手中餌料盡數(shù)灑入池水。
她拍拍小手,回眸嗔道:“你嘴里的話有一半是真的,本宮就心滿意足了。說說吧,本宮不是才剛從云州大獄把你撈出來嗎?怎么又讓本宮救你?”
“多謝公主救命之恩!”
楊安是懂得感恩的人,對秦裹兒派吳別駕出馬的救命之舉感激不已,接著又神色凝重道:“可公主這事似乎還沒完?!?
“如何說?”
秦裹兒伸出手來,旁邊伺候著的宮女仔細幫其擦拭。
嘖嘖嘖。
萬惡的舊時代啊。
擦個手都得要人服侍。
楊安心中吐槽一句,隨即王狗兒、鄭懷義兩家人橫死,以及自已在鄭懷義家里遭遇刺客的事,講述了一遍。
“你是想說除了林業(yè)平還有人在害你?”聽完,秦裹兒背著陽光向楊安走去。
身影籠罩在楊安身上。
等她走到近處。
彎腰下拜的楊安,不經(jīng)意間瞥見,她走動時,弓裙隨步伐輕輕搖晃,裙擺下,一雙秀美玉足若隱若現(xiàn)。
穿著白錦編織而成的襪子。
看上去比雪還要白膩。
楊安不敢多看收收心,抬起頭來應(yīng)道:“對啊,公主!從孫銘的事情,到王狗兒王氏錢莊出事,甚至我姐夫李巖被人打斷腿,可能都是有人在背后操縱!”
“哦,那你可知道到底是誰在害你?”
秦裹兒故意問道。
楊安道:“來公主府的路上,我懷疑過林皓,畢竟我姐夫受傷是一切的開始,但如今林皓已死在我手里了。”
“可黑衣人仍然存在?!?
“所以林皓不可能是幕后真兇,排除他外便沒有其他人選了,畢竟我們楊家都是老好人,與別人生氣都很少,更別說得罪過別人了?!?
秦裹兒道:“你就沒想過?如果你姐夫受傷根本不是開始,對方的謀劃、布局從更早的時候就開始了呢?”
楊安聞一怔,臉上露出幾分茫然。
看著他這呆愣的樣子。
安樂公主有些氣,不知他是真傻還是裝的傻,心里還在意那個賤女人呢。
她朱紅色的丹唇中吐出一個名字來。
“趙貴真?!?
說實話,自死過一次。
又覺醒上一世的記憶,算是二世為人的楊安,早就把這位名義上的未婚妻忘到九霄云外。
此刻被提及。
相關(guān)的記憶才慢慢回籠,想起自已曾圍著她身邊,像個龜男似的舔了兩三年。
心里涌起一陣強烈的反胃感。
說出“趙貴真”三個字后,秦裹兒便瞇著眼睛,緊緊盯著楊安臉上的表情變化。
見他臉都黑了,對那趙貴真只剩厭惡。
不僅心頭氣憤消散,安樂公主還樂得小手連連拍在楊安肩膀上,“咯咯咯,真可憐,未婚妻被人搶走了呢~”
狗女人!
還以為秦裹兒是在嘲笑自已。
楊安繃著臉心中怒罵。
而后,他便聽秦裹兒笑瞇瞇地道:“如果把你未婚妻被人搶走的事,也放進這一連串的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