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望了一眼那四位好心人。
見他們手中的陣旗神異,彼此之間的配合更是精妙無比,天衣無縫,頓時(shí)明悟道,“姐夫你看,四位好心人配合的默契十足?!?
“一看就是多年操練出來的”
“他們讓咱們走,是怕咱們貿(mào)然上去幫忙,還會影響他們之間的配合,打亂他們的節(jié)奏?!?
“如此,姐夫咱們先走吧。”
李巖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那咱們不能恩將仇報(bào),打亂他們的陣型,咱們快走吧。”
遙遙向著那四人再次道了一聲謝。
楊安李巖撩腿往山下跑去。
陳家兄弟四人強(qiáng)頂著紅鱗角蟒的攻擊,望著他們飛速遠(yuǎn)去的背影,氣到眥目欲裂。
連連怒吼道:“畜生?。⌒笊?!”
李巖和楊安一路狂奔。
直到奔至云嶺山外圍,直到聽不見紅磷角蟒的動靜,兩人才放下心來。
不顧身下的雪水又濕又臟。
兩人直接癱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喘息片刻后,兩人對視一眼,瞧見彼此狼狽的模樣,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然而笑聲還沒停。
身后就傳來一聲野獸的怒吼,震的血水飛濺!
楊安:!
李巖:!
兩人大驚失色,還以為是那紅鱗角蟒沒被四位好心人攔住,追了過來。
急忙從雪地中彈身起來。
回頭往那獸吼聲的方向望去,卻見不是,而是一頭一丈多高的棕熊。
這頭怪熊渾身黑亮如油。
胸口處有幾道交錯(cuò)的白色鬃毛,滿眼殺氣地盯著他們,像是在看什么美味珍饈。
兩人頓時(shí)松了口氣。
李巖一眼就看出這頭怪熊最多不過九品,想到剛才在紅鱗角蟒那里丟了面子,猙獰笑道:“正愁沒有衣服穿,不知道怎么回家,送衣服的這就來了?!?
正要出手。
楊安卻橫臂攔住了他,活動著手腕道:“姐夫,交給我了?!?
兩人臉上的冷笑讓怪熊心頭一怵。
怎么著兩人都不害怕我!
怎么看上去還蠢蠢欲動的!
不好!
惹錯(cuò)人了!
怪熊額角上冒出冷汗,果斷掉頭就往林子里鉆。
可楊安哪里容它逃掉?
陡然開啟三倍戰(zhàn)力,大步追了上去,砰砰幾聲悶響撂倒怪熊后,拔出腰間匕首,了結(jié)了它罪惡的一生。
不過一轉(zhuǎn)眼的功夫。
衣服被毀太陽下遛鳥的李巖,已經(jīng)穿上了熊皮大衣。
楊安也一樣。
用熊皮在赤裸的身上裹了幾圈,兩人手腳麻利是又將分割好的熊肉捆好,背在身上。
收拾停當(dāng)。
李巖嘆了口氣道:道:“那紅鱗角蟒鬧出的動靜那么大,這云嶺山上到處都是獵戶,消息怕是已經(jīng)傳開了?!?
“如此上好的材料。
“就算沒落在那四個(gè)好心人手里,也會被其他人盯上,估計(jì)輪不到咱們了?!?
李巖頓了頓接著道:“不過二郎莫要擔(dān)心,回去后我再找找鄭獵戶問問,看可有其他七品兇獸的消息。到時(shí)候咱們多召集些人手,再去圍獵?!?
有著天降魔主的天賦。
只要吞噬便天材地寶能增長修為,楊安清楚完美筑基,不過是時(shí)間問題罷了。
他對此絲毫不放在心上。
安慰李巖道:“沒關(guān)系的姐夫,命里有時(shí)終須有,命里無時(shí)莫強(qiáng)求,我在云嶺山上還埋著一只黑鷹,咱們出來半天了,姐姐怕是在家都等著急了,咱們趕緊拿上黑鷹回家吧?!?
“好?!?
沒有紅鱗角蟒的追殺。
兩人不緊不慢的來到松樹林,藏鷹的地方,李巖是入了品級的武者。
力氣極大。
拿出鏟子,找好位置開始挖掘,沒過多久,就挖出一個(gè)大坑,將黑鷹翻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