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靈著從地上爬起來。
他環(huán)顧四周,才發(fā)現(xiàn)自已身處一座極為華貴的宮殿內(nèi),鋪地的磚塊盡是白玉,豎著的四根方梁由青銅澆灌而成,上面刻著龍鳳鶴歸、福壽延年的紋樣,還嵌著金沙。
殿內(nèi)飄著一股醒神的香茗氣息。
清雅怡人。
春夏秋冬、梅蘭竹菊八位女官。
以及一重又一重的宮女,正整齊地矗立在宮殿兩側。
而那雙小腳丫的主人。
此刻正坐在青銅殿的上首,托著香腮,冷冷的看著自已。
不是安樂公主又是何人!
楊安心頭一凜恭聲拜道:“屬下見過公主殿下!”
“睡醒過來了?”
安樂公主清悅聲音垂下,聽不清情緒。
“醒了,已經(jīng)醒了!”楊安連忙應聲。
安樂公主目光掃過大殿,淡淡開口:“除了八位女官外,無需留這么多人,無關人等都且出去。”
一眾宮女紛紛欠身向她行禮。
隨后邁著纖纖步伐,整齊的退向宮門。
楊安心道。
公主除了八位女官外,不需要那么多人,那自已是不是也無關緊要?他心思一動準備跟著宮女們混出去。
剛走到宮殿大門前。
他跨出門檻的左腳還未落地,寒光從耳邊劃過,斬斷了鬢角邊上的一縷黑色長發(fā)。
錚的一聲。
匕首插在了楊安身前的青銅殿門上。
楊安:……
果斷將即將跨出門的左腳收了回來,他拔下門上的匕首,反手關上青銅殿的大門,連忙快步跑到安樂公主身畔獻上匕首道:“屬下見門沒關,去關個門?!?
安樂公主并未去接匕首。
側倚在軟椅上,只是慵懶抬起雙腿。
也不是第一次了。
楊安瞬間明白她的意思。
雖然屈辱但是不敢反抗,他將匕首收起揣在身上,老老實實走到狗女人身前,輕車熟路地躺在她身前。
安樂公主踩在他身上道:“你是誰的人?”
楊安應聲:“屬下是公主的人!”
“你的命,又是誰的?”
“屬下的命,也全是公主的?!?
“既然你都知道,為什么還敢去青樓?”安樂公主抬起一只裹著白襪的小腳丫,輕輕點在他胸口。
這問題如果答不好。
自已恐怕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楊安誠實解釋:“公主,屬下去青樓是為了查案!絕對沒有半分背叛公主殿下的心思!”
“是嗎?”
安樂公主不置可否,足尖左右輕輕晃動,若有若無的蹭過楊安的下巴,“說說,你這狗東西,查到什么了?”
楊安喉嚨滾動,咽了咽口水。
不是安樂公主太撩人。
實在是她帶來的壓力太大,壓得自已喘不過氣,楊安小心回道:“屬下查到,靈仙閣恐怕是某位權貴用來洗錢的地方,之前行事頗為囂張?!?
“那位權貴是誰?”
這楊安哪里知道。
本來順著這沈月伊這條線往下查下去,就能拔出蘿卜帶出泥的挖出背后的人。
可現(xiàn)在沈月伊死了。
一切線索都斷了,他也不知道該從哪查起了。
楊安道:“還需要時間?!?
“這么說,你什么都沒查出來咯?”
安樂公主的先前的慵懶消失不見,重重踩在楊安的側臉上,冷笑道:“所以你這狗東西,是去查案,還是借著查案的幌子,干齷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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