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能做出這樣打悶棍的事來。
對韓殊的話信了幾分。
楊安抱拳謝道:“楊某與韓兄弟萍水相逢,蒙你拔刀相助,楊某感激之至。”
“楊大哥莫要折煞小弟!我不僅沒幫上忙,還險些把您當(dāng)成勛貴子弟,險些釀成大錯!”韓殊滿臉羞愧。
楊安笑了笑:“韓兄不必介懷。韓兄日后若有難處,可來萬壽坊找楊某,能幫的我定然相助?!?
韓殊聞精神一振。
有些不好意思地扭捏道:“楊大哥,小弟確有一事相求。您能寫出‘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這般心懷天下的詩句,心胸堪比天地,小弟佩服之至。斗膽想求您一副墨寶,掛在家中日日瞻仰,焚香祭拜?!?
“原來是這事,倒好辦。”楊安答應(yīng)下來,“只是我身上沒帶紙筆,韓兄弟可有嗎?”
“小弟早準(zhǔn)備好了!”
韓殊招呼家仆,遞上上好的織錦與筆墨。
發(fā)現(xiàn)楊安要落墨。
一眾才子趕忙過來圍觀。
楊安讀書練字十余年,一手字寫得極好,在眾人面前毫不露怯,揮毫而就。
流暢地寫下“戒驕戒躁”四個大字。
圍觀的一眾才子連連感慨:“落筆如刀鋒落紙,字字鋒芒畢露!這字如其人,楊公子風(fēng)骨不凡,難怪能寫出那樣的詩句!不愧麒麟才子之名”
楊安謙虛道:“獻(xiàn)丑了。”
得了墨寶的韓殊大喜過望,小心翼翼地捧著織錦,連家奴想來接手都不讓碰,只等冷風(fēng)將字跡吹干。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楊大哥放心!我回家就把它裱起來,天天沐浴焚香祭拜!”
你擱這活祭我呢?
楊安嘴角抽了抽道:“大可不必如此!”
得到了墨寶。
韓殊怕陳烈等人對楊安不利,還想堅持護(hù)送楊安回家。
然卻被楊安拒絕。
雖知這少年對自已并無惡意,初心是好的,楊安卻不想讓他繼續(xù)摻和后續(xù)的事。
畢竟韓殊性子太過莽撞沖動。
陳烈之事若讓他參與,怕是會添更多麻煩。
而且楊安心中已經(jīng)有了應(yīng)付之法。
瞥了眼街邊巡邏的武侯衛(wèi)甲士,他心中冷笑,總被麻煩找上門,不給這群人點(diǎn)顏色看看,還真以為老子脾氣好了!
韓殊見他態(tài)度堅決。
略有些失落,他反復(fù)囑咐楊安千萬小心后,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王石頭的燒餅在云州算得上一絕。
他的鋪子已從一個爐子換成三個,即便同時照看三個爐子,換作別人已經(jīng)手忙腳亂了,王石頭依舊游刃有余。
頗有幾分庖丁解牛的嫻熟。
排隊的幾十位才子沒等多久,就都吃上了又香又脆的大燒餅。
等眾人看到王石頭給楊安遞來的燒餅。
頓時覺得手里的餅不香了,楊安手里的燒餅,這只肉餡竟頂?shù)蒙纤麄儍扇欢唷?
而且個個烤得外黃里嫩。
一口下去油香直往外冒。
楊安是真餓狠了,接過燒餅也不顧燙手,趁著熱乎氣兩三口就吃掉了一只。
王石頭在一旁看著,樂得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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