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太陽早已西落,已到下衙時(shí)辰。
李巖心累地將文書整理得一絲不茍,脫下官服換上常服,又從武侯衛(wèi)處調(diào)了一匹馬給楊安,兩人一同騎馬回家。
進(jìn)了萬壽坊,走近家門口。
兩人就見楊寧沉著臉站在門外,穿著一身鵝黃小襖的她,左手抱著滿滿,右手拎還著一根搟面杖,一身殺氣撲面而來顯然是在等著他們。
李巖是上門女婿。
楊安更是從小被楊寧打到大。
兩人都是家庭弟位,見楊寧冷著臉的模樣頓時(shí)應(yīng)激了,額頭上冒起汗,心虛地回想最近有沒有做錯(cuò)事。
楊安不敢先開口,悄悄戳了戳李巖。
李巖猶豫了片刻,翻身下馬帶著討好的笑意道:“夫人,我回來了。”
楊寧點(diǎn)點(diǎn)頭,喊了聲“夫君”。
看來不關(guān)我的事。
李巖心中一喜,叛變陣營(yíng)跟楊寧站到了一起,看向楊安。
楊安:……
楊安干笑兩聲,也下了馬:“姐,我回來了。”
“家丑不可外揚(yáng),進(jìn)門再說!”
楊寧撂下話,抱著滿滿往里走。
家丑?什么家丑?楊安滿心疑惑,不敢多跟在后面,陳大姐麻利地接過楊安李巖的馬牽去馬廄喂食。
一家四口則進(jìn)了正室。
楊寧抬眼瞥了李巖一眼,李巖立刻懂事地關(guān)上房門。
屋中只剩四個(gè)人了。
楊寧抱著滿滿坐在上首位,李巖坐在前貼心地給她端了杯熱茶。
楊寧接過茶卻沒喝。
“啪”地一聲,連著茶坐重拍在桌上。
嚇的楊安一激靈,屁股還沒沾到板凳就立馬彈起來了,然后就聽自家姐姐冷聲道:“二郎,你是不是在外面始亂終棄?是不是欺騙玩弄人家姑娘了?老實(shí)交代!”
楊安:???
楊家家風(fēng)正、家教嚴(yán)。
本想幫楊安說話的李巖聞也皺頭。
本以為姐姐要追究自已徹夜未歸的事,沒想到說這個(gè),楊安滿臉迷茫,“我始亂終棄誰了?姐你不是從哪聽到什么小道消息了吧?不可信的。”
刷!
楊安話音剛落。
楊寧就從袖中掏出一紙書信,扔到他面前,恨鐵不成鋼道:“還想抵賴?人家姑娘都把信送到家里來了,說你第一天見面就對(duì)人家糾纏不休,然才沒幾天就膩了,也不去找人家了,開始去青樓廝混,跟什么花魁不清不楚!”
“信里還夾著你常用的發(fā)帶?!?
“證據(jù)確鑿你敢說不是你沒有對(duì)不起人家?!”
楊安:!??!
“我糾纏誰了!誰去青樓廝混了!誰跟花魁不清不楚了!誣陷都是誣陷!”他又氣又怒,趕緊拿起粉色信箋,倒要看看是誰在害自已。
然剛拿起信封。
還沒拆開,他便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是安樂公主常用的熏香……
楊安瞬間腦溢血了。
媽的!狗女人!我都回了家,你還追著殺!
……
……
……
感謝大佬:宇宙無敵暴龍戰(zhàn)神。
感謝大佬的大保健。
四更!
不許再說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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