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
李光良這一計謀確實高明。
跟宋元卿分開后兩邊相互牽制,而且在李光良道秘法下,那些金甲軍士無法通過法寶追蹤楊安的確切位置,很快就首尾不顧。
為了盡快給爹、爺爺和母親那邊減輕壓力,楊安吞下幾顆丹藥,強行動用了尚不成熟的魔眼之力。
魔眼雖是凡相。
卻屬世間最頂尖的法相序列,再加上他的魔主太歲的天賦加持,十倍戰(zhàn)力瞬間爆發(fā),隨著魔眼射出的玄光攔腰掃過。
金甲軍士如稻子般成片成片的倒下。
幾人就這樣邊殺邊沖。
毫不戀戰(zhàn)。
殺到西邊深處,李云渺一刀斬碎一人,眺目前望大喜道:“二郎!我看見船了!這群賊子坐船來的,沒把船焚毀!最多還有幾百米,咱們就能沖出去了!”
龍驤衛(wèi)也不傻。
看出他們想坐船出逃,在一名小旗官的命令下幾人點起火把,運起神通就要將船焚炸。
楊安豈能讓他們得逞?
躍至半空。
眉心魔眼射出如雨點般的光芒,瞬間擊碎那幾名金甲士的防御,這些人當場被射穿身體,全身上下滿是血洞氣絕身亡!
打出這一擊后。
前方的敵人幾乎全部掃空。
眼看著就能突圍出去,楊安一身真元已消耗七七八八,魔眼關閉,滿臉虛弱地從半空落下,暗處突然“嗖”的射出暗箭,直取他要害。
“二郎!快躲!”
李云渺大驚失色,可遠處的他來不及救援,好在李光良始終跟在楊安身旁,情急之下一把將楊安推了出去。
下一瞬。
弩箭貫穿了李光良的肩頭。
“二叔!”
楊安摔在地上,趕緊爬起去救。
然箭頭上不僅有倒鉤,還系著比頭發(fā)絲還細的長線,楊安根本來不及求援,李光良就被拉走。
拉人的是宋家弩士。
五大世家除了壟斷法相序列外,還都手握戰(zhàn)斗力極強的私軍,宋家弩士便是其中之一,以弩陣天下聞名。
逃出生天的路就在眼前。
但是二叔要落入敵手,楊安和大哥李云渺毫不猶豫,同時回身沖入敵陣救人。
兩名靈相修士趕來。
從空中轟拳而出劫停兄弟兩人,楊安與李云渺趕忙抬臂防御,“嘭”的一聲悶響。
他們兩位凡相武者。
遠遠不是靈尊的對手,當場被打飛數(shù)十米遠,掀起大片水浪落入水中。
手臂血肉模糊楊安張口噴出血水。
李云渺的左臂更是直接被斷,疼得他面色發(fā)白,關切楊安道:“二郎,你沒事吧?!?
楊安搖頭攙扶著大哥起身。
宋家弩士一擁而上圍住他們兄弟二人。
剛打開的活路重新被切斷了,楊安面色凝重的望著周圍弩士,絞盡腦汁的想著怎么把大哥還有二叔救出去。
宋家弩士從中間分開一條過道。
三位與楊安年紀相仿的孩子踩著水花走了出來,正是宋延玉、宋延嫵兄妹兩人,在他們中間還站著位模樣俊俏的白衣少年。
手持綠色竹杖。
耳畔插著粉色簪花,面如冠玉,齒白唇紅,白衣少年向楊安連連鼓掌道:“想必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李二吧?不愧是跟我家表妹齊名的天才,要不是還有手段,差點真讓你逃掉了。”
楊安沒理他,冷眼看向熟識的宋延玉與宋延嫵,冷聲問道:“表哥、表妹,連你們也要殺我嗎?”
“抱歉,表弟,我別無選擇?!?
宋延玉低著頭道。
宋延嫵抱著那俊秀少年的胳膊,笑嘻嘻道:“人家也不想殺表哥哥呀,可皇甫哥哥更有魅力嘛!”
皇甫皇甫!
又特么的是皇甫!
楊安胸中狂暴的火焰快要炸開,恨不能將那白衣少年撕碎,皇甫獵笑呵呵道:“眼神別那么兇,說起來我娘跟你娘還是姐妹,我也算你表哥?!?
“束手就擒吧表弟,只要讓表哥刨開你的胸腹,烙印下你經脈運行軌跡,就不會要你性命。”
“去你媽的!”
楊安再也忍不住怒火,在李云渺手腕上捏了一下,攥緊拳頭猛殺而出!
那兩位靈尊修士鐵門似的護衛(wèi)在皇甫獵身前,然他擺手道:“退下,不許對我表弟無禮?!闭f著皇甫獵迎著楊安的拳頭,握拳對轟過去,“讓表哥瞧瞧,跟表妹齊名的表弟,有沒有傳中那么神妙!”
兩人同時轟出一拳!
拳風對撞的“砰”聲震耳欲聾!
拳力對沖之下,楊安連退五步嘴角流血,然皇甫獵只退一步,活動著完好無損的拳頭道:“表弟,你好像不太行了,剛剛那一拳,表哥我可是連半分實力都沒動用?!?
楊安無。
像頭無計可施的怒獸。
他不顧拳頭還在流血,繼續(xù)朝著皇甫獵沖打,皇甫獵也樂得陪他打。
將綠竹杖扔給宋延玉拿著。
他赤手空拳與楊安對攻,兩人拳腳對碰間,他每一拳每一腳都能打的楊安身上皮開肉綻,濺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