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飛到主位,只聽楊安打了個(gè)響指,“啪咔”一聲,神龕的大門轟然關(guān)閉,主位前還升起了一層無形屏障。
炙雀無所察覺一頭撞在屏障上。
撞了個(gè)悶聲響。
整只鳥倒飛出去,轉(zhuǎn)了好幾圈才停下,渾身火星子亂濺,一雙鳥眼滿是懵逼,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它試著再往主位飛。
結(jié)果又被無形力量擋了回來,把我請過來,怎么還不讓進(jìn)?這下炙雀終于察覺不對,看向身后的楊安。
炙雀剛一回頭。
就見楊安已掄著拳頭撲到自已近前。
楊安沙包大的拳頭掄圓了往它腦袋上砸,力量出奇的大,炙雀像顆火流星般直墜而下。
重重撞在神龕地面上
霎時(shí)間火星四濺,崩碎數(shù)丈的地面被燒得一片烏黑,神龕本是楊安以精神力所造,只要他不死就毀不了
損毀的地板很快便恢復(fù)原樣。
被錘得眼冒金星的炙雀還沒緩過神,楊安又一次殺了過來。
它趕忙展開雙翼。
吹起熱浪將楊安吹飛,還怒瞪了他一眼,炙雀覺得自已被冒犯了,不愿再借力量給楊安,打算從他識海里離開。
可進(jìn)賊窩了哪有那么容易走。
隨著楊安引動真元。
神龕中突然從四面八方涌出無數(shù)紅黑交織的鐵鏈,像毒蛇般朝炙雀席卷而來。
炙雀從鎖鏈上察覺到危險(xiǎn)。
急忙扇動翅膀躲閃。
還想用火焰燒毀鎖鏈,可它體型不小足有一丈,鎖鏈數(shù)量又多,沒躲幾下,雙腳、雙臂乃至頭顱就全被鎖鏈纏住。
被鎖鏈困住后。
炙雀竟沒法從楊安的識海里掙脫,被人供奉了一輩子的它徹底慌了。
還是頭回遇上這種事。
進(jìn)了識海、不僅不讓入住神龕也就算了,還被胖揍了一頓,揍完還不給走。
身為神相炙雀何時(shí)受過這等委屈?
勃然大怒,要教訓(xùn)楊安。
它口中匯聚起赤紅色火焰,猩紅的硫火從尖銳的長喙滴落,“嘶嘶”作響,把神龕地面燒得冒起黑煙。
張開大口,朝著楊安吐出大片流火。
見炙雀被神龕輕松制住。
楊安心中了然,如今修成的無名功法,果然比小時(shí)候強(qiáng)太多了。
不打算拖延,準(zhǔn)備速戰(zhàn)速決。
面對撲面而來的火焰浪潮,他未用靈力,僅憑拳風(fēng)就像利刃般將數(shù)丈高的火焰劈成兩半。
隨即從火焰間隙中飛身而出。
落到炙雀身前。
楊安掄起拳頭,一拳接一拳狂暴地砸在炙雀身上,幾下就把炙雀的羽毛打得化作火星,簌簌往外掉。
炙雀被逼得急了。
用利爪反擊,跟楊安扭打在一起。
才打了十來招,炙雀就察覺出不對,纏在它身上的黑紅色鎖鏈,居然是真元所化,竟在不斷煉化、吞噬它的力量。
直到這時(shí)。
炙雀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楊安根本不是要借它的力量,而是想煉化它!
它的羽毛嚇得炸開。
這哪里是什么神龕,根本就是座黑牢!
要是被煉化豈不是要在這牢籠里當(dāng)一輩子“牛馬”?
炙雀不跟楊安廝殺了。
滿心只想從神龕里逃出去,它拼命扇動翅膀,不斷釋放熱量,想融化身上的黑紅色鎖鏈,從神龕中掙脫。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