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
楊寧是真心喜歡花月憐。
自從秦裹兒來過后,淪陷在公主魅力中的楊寧,雖然徹底斷絕了將花月憐送給楊安做妾的念頭。
依舊把她當(dāng)親妹妹般疼愛。
有說有笑的帶著花月憐做衣裳。
手里有針線的兩人都沒有空抱滿滿,無趣的滿滿只能趴在陳大姐身邊啃小點心。
年關(guān)將近,天氣愈寒。
屋內(nèi)的火盆燒得正旺,木炭泛著紅光,驅(qū)散了冬天的冷意。
楊寧繡完最后一針,將楊安的衣領(lǐng)子作出來后,活動了下發(fā)酸的脖頸,她與花月憐笑道:“二郎又是一夜未歸……說不定啊,再過半年說不定裹兒都生了,我就能當(dāng)姑母了,得趕緊做些小衣裳才是,不然該來不及了?!?
公主還有半年就生了?
花月憐縫衣袖心中敬佩道:“公主可真厲害,居然敢跟郎君生孩子……”
“姐,我回來了。”
楊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已經(jīng)一天多沒見到楊安,整日賴在他懷里的滿滿格外想念。
剛聽到聲音就從陳大姐身邊跳開。
揣著肉干,噔噔噔沖向門口。
迎著進(jìn)門的楊安,滿滿眼中頓時泛起歡喜的光亮,順著褲腿就要往上爬。
楊安輕巧地勾起腳尖。
稍一使力便將爬到小腿的滿滿送回了陳大姐身邊。
快步上前。
沒等放下針線的楊寧站起身,楊安一把將姐姐緊緊摟在懷里。
“怎么了這是?”
楊寧被抱得有些措手不及。
楊安道:“沒什么,就抱一會?!?
自楊安長大,姐弟二人許久沒有這般親密過了。
楊寧也有點懷念。
她輕輕拍著楊安的背,“都多大的人了,月憐和滿滿還都看著呢,也不怕人笑話?!?
“你是我親姐姐,有什么笑話的?”
楊安將臉埋在姐姐肩頭,只覺得這份溫暖無比踏實,還好姐姐還在身邊。
天山水寨的事他不準(zhǔn)備告訴李云晴。
也就是楊寧。
家族血仇,有他一人扛著便夠了。
抱了一會,楊安松開楊寧,又轉(zhuǎn)向花月憐打了個招呼,伸手想去抱滿滿。
楊安沒有第一個抱自已。
覺得自已被冷落了,滿滿鬧起脾氣,抱著小肩膀鉆進(jìn)陳大姐懷里,賭氣的背過身去不給楊安抱。
此時楊寧才注意到。
楊安已經(jīng)換下了昨日出門時穿的衣服不見了,換上了一身嶄新的天藍(lán)色袍子。
她眼前不由一亮。
心想定是二郎將裹兒妹妹哄開心了。
可轉(zhuǎn)念間又泛起些許擔(dān)憂,暗忖:“相公說得對,裹兒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姑娘。這還沒定親呢,萬一弄出孩子來,豈不壞了人家名聲?”
想到這里。
她將楊安拉到一旁。
姐弟兩人說起了小話。
楊寧壓低聲音問道:“二郎,裹兒妹妹家是哪里的?”
她家是大夏的。
準(zhǔn)確的說整個大夏都是她們家的。
楊安道:“姐問這個做什么?!?
“還不是因為你這個不知輕重的。”楊寧不知道從哪掏出搟面杖輕輕敲了他胳膊一下,“裹兒那么柔弱又不會拒絕肯定被你欺負(fù)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訂下婚事,萬一……萬一弄出孩子可如何是好?”
“說真的,什么時候讓我跟你姐夫見見裹兒的父母,商量一下你們的婚事?!?
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