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欣賞楊安倒霉又狼狽的樣子,眼底滿是譏諷。敢覬覦我的純熙,也不是撒泡尿照照自已的樣子,等著把你在擂臺上輸了,失去進入國子監(jiān)的資格,我就要了你的性命!
之前快要崩潰的趙貴真,此時又重新提起希望。
她跟崔文禮打過幾次照面。
對方給她的感覺總很不好,陰翳的就好像是一條潛伏著準備捕食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突然出擊,一口把人咬死。
十分危險!
這也是趙貴真不愿徹底依附崔家的重要原因之一。
“被他盯上了,楊安你肯定完了!”
趙貴真嘴角忍不住上揚,眼睛里滿是期待,“等一會你就要給崔文禮磕頭,顏面掃地,姜純熙不會再收下你,你也沒臉繼續(xù)待在國子監(jiān)了!”
崔文禮出身刺史府。
又在國子監(jiān)里耕耘多年,在國子監(jiān)內(nèi)頗有威望。
他剛剛那一番與公主訴苦的話說完。
國子監(jiān)學生中不少人還真相信了他的話,覺得楊安是靠卑鄙手段才贏了崔文彥。
再加上有些人心生嫉妒。
嫉妒楊安能被姜純熙收入門下,不少人都等著看他笑話,議論聲此起彼伏。
“楊安要完了!有句話怎么說的,人在做天在看,用下作手段贏了崔文彥,現(xiàn)在現(xiàn)世報來了,就要被崔先生暴揍了!”
“何止暴揍?一會兒還要跪地求饒呢!還想拜姜首座門下?換做是我,當時都該羞愧得自殺了!”
“之前聽他拒絕首座,還當他是條好漢,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差點被這卑鄙小人騙了!還好有崔先生撥亂反正!”
站在他們附近的吳桐聽著這些話。
差點氣笑了。
虐殺鄭家父子、凌辱趙家夫婦的崔文禮,反倒成了撥亂反正的正道好人,只想討回公道的楊安,反倒成了卑鄙小人。
這世界可真有意思。
他深吸一口氣,大吼出聲,只用一個人的聲音壓住所有嘈雜,“云深!干死崔家這些畜生!干死這些草菅人命的東西,一個都別留!”
楊安:……
吳兄,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用說‘殺’字,不然我怕公主誤會。
眾人被吳桐的吼聲震得耳朵嗡嗡響。
捂著耳朵回頭怒視著他。
“你他媽是什么人?憑什么污蔑崔先生?是不是腦子有???有病就滾去丹院治??!”
“崔先生在國子監(jiān)是有口皆碑的君子,不是你信口雌黃就能抹黑的!”
“你跟楊安那卑鄙小人是什么關系?他是你爹嗎?你這么幫他辯護,是想替他盡孝?”
吳桐掐著腰道:“你們還真說對了,他就是我爹!”
?。?
眾人瞬間愣住,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竟一時語塞,甚至生出一種無力的挫敗感。
吳桐乘勝追擊道:“你們這么給崔文禮盡孝,難不成崔文禮也是你們的爹?”
面對吳桐傷敵一千,自損一千的招數(shù)。
血條沒有他厚的眾人有點急了。
“你放屁!崔先生明明就比楊安強,一百個楊安都敵不過崔先生一只手!”
“我們崔先生十年前就跟萬先生并稱‘云州雙驕’了,楊安那是什么丑魚爛蝦?也配碰瓷他?”
“你們對崔先生這么有自信,那咱們來賭一把好了?!眳峭┬χ?,從身上摸出十顆火行石,“要是楊安輸了,我輸給你們沒人十顆火行石,同樣要是楊安贏了,你們每人得輸給我十顆火行石。”
十顆火行石這可不是小數(shù)目。
省著用,足夠修行小半年了,眾人臉色頓時有些猶豫,“崔先生本來就比楊安厲害,賭不賭都是他更厲害?!闭f話聲音也沒有剛才大了。
吳桐嘲諷:“拿不出來?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崔文禮什么樣,你們就什么樣??谔柡暗帽日l都響,真要拿東西的時候就沒影了。喜歡崔文禮讓你們不在自卑是吧?算了算了,回去玩過家家算了!”
眾人:?。?!
“你他媽少看不起人!賭就賭,誰怕誰?你就等著血本無歸吧!”
“我沒有火星石,用木心石代替!”
“我用其他屬性的靈石!”
“我用丹藥頂!”
吳桐的嘴太損了,在他的嘴炮攻擊下,不少人眼都紅了,跟不過日子似的大把大把從儲物袋里掏出資源。
丹藥、靈石、靈果。
亂七八糟堆很快就壘成了燦燦發(fā)光的小山。
吳桐偷偷咽了咽口水,把身上僅有的十顆火行石放在那堆資源頂上,心里默默祈禱:“義父,這一把全靠你了!一定要贏??!贏了咱們倆能在教坊司連包一年,天天花魁作陪!要是輸了,我這次不僅得一文錢吃一個月,還得成丟人的老賴??!”
擂臺上。
楊安與崔文禮分立左右,姜純熙見兩人就緒,也不多開始掐訣施法,淡白色的靈力如流水般落在兩人腳下,化作繁奧的陣紋。
很快蔓延至整個擂臺。
陣紋上散出淡淡的白光,將擂臺徹底籠罩,頃刻間,兩人的修為便被壓制在八品境界以內(nèi)。
“你們隨時可以開始了。”
姜純熙雙臂輕展,身姿如奔月嫦娥般輕盈,退至擂臺一側。
崔文禮活動著手腕。
根本沒把楊安放在眼里的他冷笑道:“楊安,你完了。時間很長,待會我會讓你好好享受,我會把我弟弟受的痛苦全部償還在你身上,我會一點點捏碎你身上的骨頭?!?
他頓了頓。
瞟了一眼楊安的雙腿咧嘴笑道:“不過你放心,我會留下你兩條腿的骨頭,畢竟待會兒還要你給我磕頭求……”
崔文禮的話才剛說到這。
“砰”的一聲。
楊安踏碎腳下地面,借力送出身體,如同發(fā)射出的火箭,轟鳴間撞開空氣!
拖曳著一身黑紅色火光!
猝不及防的殺至崔文禮身前,廝殺就是廝殺,楊安半句廢話也沒有,壓著重心,右手握緊刀柄,黑紅色真元,早就全部注入俱歡顏之中,散發(fā)著令人膽顫的寒意!
太快了!
崔文禮目露驚駭,他的速度比我還快!估計錯誤了!這小子根本不是純力量型!
先前的一切從容于這一刻煙消云散。
崔文禮急忙想要祭出神相應對,卻發(fā)現(xiàn)在楊安的速度下根本做不到。
楊安腰間俱歡顏剎那揮出!
天傷!
太快了,快到時間仿佛都靜止了
仿佛一切都被定格在圖畫之中。
動彈不得的崔文禮,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閃爍著血色紅芒的刀刃自下而上斬過,于他身前劃出一道絕美的黑紅色圓弧。
璀璨奪目的刀光碾壓而來!
崔文禮只來得及痛恨自已為什么沒有在第一時間開啟神相,就在絕望中被恐怖的力量斬飛出去。
隨著肆虐的刀光。
他轉著圈的沿途犁開擂臺石板!
撞碎擂臺四周的圍欄。
最后滿身是血的化作流星在眾人的大片驚呼聲中,轟的砸入觀眾席,恐怖的沖擊震著觀眾席搖晃起來。
不少人受到簸箕摔得人仰馬翻。
土石崩裂,地面裂開蛛網(wǎng)狀的裂痕,煙塵彌漫。
眾人哀嚎著紛紛四散躲避。
等到煙塵散去。
國子監(jiān)學子們冷靜下來看向那撞擊處,看到崔文禮,以頭朝下“倒插蔥”的模樣,半邊身子插在裂縫之中。
兩條腿無力耷拉在外面。
僅僅一刀,他便失去了戰(zhàn)力死活不知。
楊安震刀入鞘,“你比崔文彥還好打?!?
……
……
……
又是五千字大章捏。
算還四分之一。
當前欠章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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