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她一丈遠(yuǎn)的地方停下,楊安真誠地望著公主的眸子抱拳一拜,“能得到公主的教育,對在下而乃是千載難逢的機(jī)會啊,不管在下有沒有錯都愿意接受!”
安樂公主:“……”
姜純熙:“……”
國子監(jiān)中,一眾學(xué)生已是目瞪口呆,大開眼界:“還能這樣操作?”
吳桐激動得臉色漲紅,飛快拿起筆在小本本上落筆揮毫,“義父不愧是義父!連這種局面都能從容應(yīng)對、找到解法,怪不得他能吃得開!”
“義父起初直自已沒錯,保全了姜首座在國子監(jiān)的面子。而后拋除對與錯,以個人身份接受公主的教育,站到公主那邊表明立場。這樣兩邊都給足了面子,誰也沒得罪,真是完美處理!”
此時在吳桐眼中。
楊安仿佛渾身都在發(fā)光,比天空的太陽還要刺眼。他感慨連連:“我跟義父的段位差得太遠(yuǎn),要學(xué)的東西還是太多了!”
雖然楊安憑借自已的努力找到了最優(yōu)解,但心一直懸著沒放下,畢竟姜純熙和安樂公主都不是能隨便糊弄的女子。
他一不發(fā)等待著兩人的“審判”。
姜純熙這邊沒什么好說的了,楊安是以個人身份求著接受秦裹兒道教育,她還能說什么?
只是有種“贏了但又輸了”的感覺。
而坐在主位上的安樂公主,心里則是“輸了,但又贏了”的滋味。
盯著楊安看了半晌。
她雖然想一腳踹在楊安那張討厭的臉上,但此刻無數(shù)雙眼睛看著,就算要教育,也不能在這里動手。她面紗下的小臉掛著冷霜,“跟本宮來?!?
阿蘭上前攙扶。
安樂公主起身向擂臺外走去,楊安回頭看了姜純熙一眼道了一聲告辭后,提心吊膽地跟了上去。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姜純熙心中思索,難不成楊安真的看上安樂公主了?如果真是這樣,等他入門后,可得好好矯正他的心思。
入門大比已經(jīng)耽擱了不少時間。
不少國子監(jiān)學(xué)生都等著表現(xiàn)呢,姜純熙收起思緒繼續(xù)主持第二輪的擂臺賽,讓選手繼續(xù)上擂臺參加比斗。
觀眾席上的學(xué)生卻沒了興致。
先前見過楊安一拳一刀秒殺崔家兄弟,又目睹了姜首座與安樂公主綿里藏針的交鋒,再看這些剩下的“菜鳥”亂斗,只覺得索然無味。
嘰嘰喳喳討論著楊安要被公主教育的事。
“公主真要教訓(xùn)那小子!被首座看中還能被公主親自教育,什么好事都讓他占了!”
有人蒼白著臉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倒也別想那么好,說不定他一進(jìn)去就被公主暴打一頓呢?”
“對對對!還會被公主用腳踹、鞭子抽,甚至讓楊安舔鞋、吃羅襪!”
“他媽的別說了!老子更羨慕了!”
“?”
除了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不太正常的人外,大部分人都覺得,楊安跟著安樂公主離去,多半是要完蛋了。
萬里邈曾近距離見識過安樂公主的冷血,看著跟在公主身后離去的楊安,忍不住激諷道:“我本來還以為你是個人物,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個連色欲都控不住的蠢貨!”
“就那么被公主廢掉也好?!?
“不然我還要花費(fèi)多余精力對付你?!彼麤]了興趣看接下來的大比,從高臺上飛身離去,化作一道長虹,直奔丹院,準(zhǔn)備去看看崔家兄弟的情況。
趙貴真擂臺上輕松戰(zhàn)勝對手。
走下臺時,她嘴角的笑容都快抑制不住了,“真是老天開眼!楊安這蠢貨!還真以為被公主教訓(xùn)是什么好事?落在她手里,定然生不如死!”
他們這樣想著時。
楊安已跟著安樂公主來到一處閣樓,這閣樓就在演武場中,安樂公主本想帶他回公主府再教育。
可大比尚未結(jié)束,后續(xù)還要宣布排名。
便索性帶他來了這處專為貴賓準(zhǔn)備的觀戰(zhàn)樓。
樓內(nèi)鋪著華貴的白色地毯。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沉香,房間里擺放著兩張?zhí)茨静枳篮腿彳浀能涢?,六位女官將一切收拾干凈,所用之物盡數(shù)換成了新的。
安樂公主蹬掉繡鞋走了進(jìn)去。
阿蘭、秋兒等女官很是懂事,并未跟進(jìn)去,她們守在閣樓門前兩側(cè),安樂公主對楊安還是很溫柔的,“家丑不可外揚(yáng)”,以往要揍他時,總會先讓女官退下。
看著守在門口的六位女官。
楊安不敢進(jìn)屋里嘗試跟在冬兒身后守在門外。
“三?!?
“二?!?
門內(nèi)傳來安樂公主不耐煩的倒數(shù)聲。
楊安:……
毒打是躲不過去了,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抱著英勇就義的決心,走進(jìn)了房間,安樂公主半倚在躺椅上,包裹著白色羅襪的小腳丫隨著躺椅的搖晃一翹一翹的。
說不出的動人嬌俏。
楊安不敢多看,關(guān)上門后便跑到公主身邊,心里盤算著反正小姜聽不見,索性把鍋都推到她頭上,于是他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道:“公主,您是知道屬下忠心的!方才您一開口,屬下就想立刻到您身邊,可姜首座不讓啊,她還拿鄭家父子威脅屬下……”
巴拉巴拉說了一堆。
安樂公主對于楊安的鬼話已經(jīng)聽出抗性了,半點(diǎn)不信他的話,抬起小腳丫將湊在身邊的楊安踹飛了出去。
重重摔在地上。
秦裹兒倪了楊安一眼抬起小腳丫來,示意腳下華貴地毯。
楊安:“……”
知道狗女人這是又要讓他當(dāng)腳墊子了,楊安不爽的從地上爬起來,走到了安樂公主身前。
準(zhǔn)備躺下時。
楊安心中憤慨,憑什么每次都是我認(rèn)錯!這樣下去什么時候才能當(dāng)家做主!總不能龜一輩子吧!
“怎么還不躺下?”
安樂公主不滿的往他身上踹了一腳,冰冷的聲音從她那嬌嫩的小嘴中吐出,“快點(diǎn),想造反嗎?”
然她這一腳徹底點(diǎn)燃楊安心中怒火。
狗女人!真以為老子沒脾氣是吧!!
老子今天就反了?。?!
不知道是因為連續(xù)秒殺崔氏兄弟,楊安一身煞氣未散的緣故。還是因為真憋屈到了極點(diǎn),怒火上頭。他不管不顧的抓住安樂公主那玲瓏秀美的小腳丫往懷中拽!
秦裹兒做夢都想不到楊安那么大膽。
猝不及防下,嬌香玉軟的身體頃刻從躺椅跌進(jìn)了楊安懷里,安樂公主人都傻了,甚至忘記了掙扎。
漂亮的鳳目瞪的圓圓的。
不可思議地看著楊安。
“看什么看!”
扯掉安樂的面紗,楊安轉(zhuǎn)身往躺椅上一坐把她放在自已腿上,捏著她比瓷器還要細(xì)膩的下巴,“還不把腳伸過來!給我玉!”
安樂:?
小拳頭硬了。
……
……
……
當(dāng)前欠章數(shù):()
依舊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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