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公主不置可否,有些累了的她半靠在躺椅上,椅上雖鋪著幾層軟墊,依舊有些硬。
她站起身勾了勾手指。
讓楊安躺上去。
楊安不敢違抗,乖乖躺下,安樂公主才坐在他腿上,伸了個懶腰慵懶地倚靠在他胸口。
果然鋪上人肉墊子后舒服多了。
秦裹兒滿意地瞇起漂亮的鳳眸,伸出小手抓住楊安的兩只耳朵,一拉一扯地把玩起來。
被安樂當人肉墊子。
沒有一點人權的楊安感受著身前的極致柔軟與嫵媚香甜,心中敢怒不敢悲憤至極。
狗女人你別太過分了!
安樂公主不滿地抓著他耳朵擰起來,“不許僵著?!?
“好的,殿下。”
楊安立馬放松身體,乖巧問道:“您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安樂公主昂起烏黑的秀發(fā)在他下巴上蹭了蹭,懶洋洋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因姜純熙襪子的事。
安樂公主昨晚沒睡好,今早又趕大早隨楊安來國子監(jiān),一番打鬧后早已困頓不已,往楊安懷里蜷了蜷。
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秦裹兒板著漂亮的小臉蛋給楊安打預防針,“本宮睡一會兒,你要是敢亂動就完了。”
“屬下保證,絕對不敢亂動!”
楊安立刻表態(tài),半點都不帶猶豫的。
“最好這樣?!?
安樂公主往他胸口埋了埋,烏黑的發(fā)絲蹭過他的脖頸,帶著淡淡的馨香,楊安在她這里的信用度連共享單車都用不了。
抓住他兩根手指放在腰間。
安樂才閉上雙眼,呼吸漸漸變得平穩(wěn)綿長。
與此同時,國子監(jiān)丹院。
萬里邈化作一道長虹飛落,直奔救治崔家兄弟的房間,還沒推門,就聽到丹院的丹師說崔文禮已經(jīng)醒了。
“已經(jīng)醒了!受了那么重的傷,都快沒人樣了,居然醒得這么快?!比f里邈略感驚訝,快步推門進去。
果然見崔文禮靠在病床上。
他全身乃至頭頂都纏滿了白色的繃帶,雙眼空洞地望著窗外,顯然還沒從被楊安秒殺的打擊中回過神,連萬里邈進來都沒察覺。
“崔兄,你竟醒得這么快?底蘊果然深厚!”萬里邈走到床邊上說道。
崔文禮這才回過神,向他擠出一個難的苦笑。
其實崔文禮壓根沒昏過去。
姜純熙布下的壓制修為法陣只覆蓋擂臺,他被楊安一刀斬出擂臺的瞬間,修為就已恢復。
以他的實力。
楊安的斬擊根本傷不了他太多,可開打前他給自已挖的坑太大,輸了要當眾給楊安磕頭,無奈之下只能一頭撞在觀眾席上,裝作頭破血流昏死過去,好趕緊被抬走避羞。
這事太過丟人。
崔文禮自是不會跟萬里邈提,抱著裝有蓮茶的葫蘆唉聲嘆氣。
萬里邈與崔文禮相識近二十年。
還是頭回見他這般落寞。
不過也是輸給一個無名小卒,還輸?shù)萌绱穗y看,尤其公主還在場,萬里邈暗自代入,若是他有天在姜純熙面前被打那么慘,怕是都沒臉活了。
怕崔文禮想不開。
萬里邈趕緊開口:“恭喜文禮兄!”
恭喜?
我都這樣了,你還恭喜我?!
故意陰陽怪氣是吧!
崔文禮滿頭黑線,不想看見萬里邈了,就要喊人把他趕走時聽見他道:“崔兄有所不知!你被抬走后,安樂公主竟親自下場為你整治楊安那個惡徒,甚至還跟純熙起了沖突!”
萬里邈抱拳拱手,滿臉欽佩。
“公主不近人情,先前聽崔兄說與公主交情深厚,小弟還不信,沒想到竟是真的!崔兄能讓公主如此上心,小弟實在佩服!”
公主為了我,教訓楊安?
還跟姜純熙起沖突了?!
什么跟什么!
聽完后崔文禮整個人都僵住了,愣了好半晌才回過神,急忙拽住萬里邈:“萬兄,你快詳細說說!”
萬里邈扯過板凳坐在床沿。
將崔文禮“昏迷”后,安樂公主點名要教訓楊安、與姜純熙爭執(zhí)、最終強行帶走楊安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聽完之后。
崔文禮瞬間淚流滿面,感動得渾身發(fā)抖,萬萬沒想到,公主竟對自已如此之好!
激動之下。
他只覺傷痛全無,擰開裝蓮茶的青葫蘆大口猛灌,喝得嗓子眼里庫庫往外咳血。
丹院的人都嚇傻了。
以為崔文禮的傷勢又加重,趕忙拿丹藥往他嘴里塞,幸虧萬里邈及時奪過葫蘆,才保住他一條小命。
萬里邈將蓮茶放到一邊,繼續(xù)道:“那楊安真是個十足的蠢貨不知道崔兄跟公主之間的關系,公主走時他還一臉傻樂,真以為公主會指點他呢!哈哈哈?!?
崔文禮郁悶盡散,冷笑道:“這種賤民就是這樣,有點本事就自視甚高,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公主怎會指點他?!”
說到這,他頓了頓道:“公主看首座面子,估計也不會要他命?!?
提起這事,萬里邈臉色難看。
明眼人都看得出,姜純熙對楊安有明顯偏袒,對他的態(tài)度完全跟其他人不一樣。
這對追求姜純熙多年未果的萬里邈而。
無異于扎進心里的一根刺。
真不知這小子走了什么運,能讓首座這般看重,萬里邈冷冷道:“必須弄死那姓楊的小畜生!”
“等我修養(yǎng)幾日后我來動手?!?
崔文禮陰沉著臉道:“我弟崔文彥不過跟他幾番口角,他竟傷我弟至此,還如此辱我,不殺了他我心緒難平!”
“不勞煩崔兄了?!比f里邈已經(jīng)有了打算,“萬藥園很快開啟?!?
“萬藥園?”
崔文禮眼前一亮:“倒是個絕佳的地方,我就先多謝萬兄替我解決那小畜生!”
“你我兄弟,何須謝?”
萬里邈拍拍他肩膀打趣,“你現(xiàn)在最要緊是養(yǎng)好傷,去向公主道謝,不出意外的話那小畜生此刻已經(jīng)被公主折磨得哭爹喊娘了?!?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
崔文禮此時真想親眼看看楊安的慘狀。
如崔萬二人所想,演武場高樓之上。
楊安確實苦不堪,抱著安樂公主,鼻尖縈繞著她發(fā)頸間嫵媚的幽香,不斷挑逗著他的神經(jīng)。
而且隨著跟公主接觸的時間越長。
楊安就越發(fā)口干舌燥,對她的渴望無法控制的噴涌而出,好幾次差點忍不住親上她嬌潤的朱唇。
無奈之下。
楊安只能微微收緊摟在秦裹兒腰間的雙臂,將她抱得更緊,以此緩解那洶涌的渴望。
安樂公安向來嬌貴,皮膚比嬰兒還要柔嫩,阿蘭每晚伺候她歇息,軟榻要鋪好幾層墊子,連一絲褶皺都得熨平,否則便睡不安穩(wěn)。
楊安抱得越來越緊。
安樂秀眉微蹙,不滿在他懷里擰了擰腰肢從淺眠中醒來,往楊安身上打了一下,嗔道:“你身上帶的什么東西,那么硬,硌著本宮了。”
楊安不動聲色。
“沒什么,聚歡顏的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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