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完楊安。
安樂公主只覺得神清氣爽。
一早起來殘留的些許疲倦全部掃空,整個人重新煥發(fā)了精神。
她從楊安身上站起,拍了拍小手,語氣輕快地道:“本宮這就走了,你在這兒接著玩吧?!?
楊安額頭上頂著十幾個鼓鼓囊囊的包,cos著如來佛祖,唯唯諾諾地躬身道:“公主慢走,屬下恭送公主?!?
“怎么?這么迫不及待想讓本宮走?”
本都要走了的安樂公主停下腳步,不高興道:“想來也是,本宮在這兒,確實不方便你跟姜純熙獻殷勤?!?
“屬下絕無此意!”
這口大鍋楊安可背不動,趕緊表忠心,訴衷腸:“屬下巴不得公主多留一會兒,公主知道屬下最是離不開公主了!公主于屬下而,就像魚離不開水,鳥離不開天,怎么可能想讓您走?求求公主再多待片刻!”
“花巧語,鬼話連篇?!?
安樂公主抱著小胳臂板著臉蛋。
楊安無比真誠的湊到她身邊,“屬下字字肺腑,等魁首選出來,屬下進入神相閣選完神相后,跟公主一起離開,公主多陪陪屬下好不好?”
“沒出息的狗東西,多大了還這么粘人!”
安樂公主忍著笑意抬腳把他踹開,而后嫌棄地瞥了他一眼,“本宮留下來干什么?看你拜入姜純熙門下,跟她卿卿我我嗎?”
“當初明明是公主讓我拜她門下的??!”楊安一臉無辜。
“嗯!”安樂公主柳眉一豎。
“我的錯,都怪我。”楊安識趣地立刻閉上嘴。
安樂公主走到他面前,伸出白嫩嫩的指尖,輕輕戳在他的胸口窩畫著圈圈:“拜入她門下也可以,但你要是敢有什么不該有的心思,本宮……”
不等她把威脅的話說完。
楊安伸手握住她的小手,無奈地笑了笑,“其實公主多少還是可以相信屬下一次的,其實不管您威脅與否,屬下都是公主的人。”
有鎖欲蠱的牽絆。
再加上這么長時間的相處。
安樂公主自然能看出楊安對情義的看重。
當初也是因為這一點。
云嶺山上才沒直接殺了他,而是把他養(yǎng)在身邊當個玩具,唯一沒有預料到是這玩具竟然越來越色,越來越得寸進尺。
抽回被楊安握著的小手。
不給他摸。
秦裹兒不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這世上父母兒女拔刀相向的比比皆是,你憑什么讓本宮信你?”
楊安對此并不在意,灑脫道:“那公主就不信好了,反正屬下信公主,這就夠了?!?
“那你就盡管信吧?!?
安樂公主故意兇著小臉蛋說道:“等哪天你真惹得本宮生氣了,就把你四肢折斷,關進一個小黑屋子里天天折磨,還不給你飯吃讓你日日舔本宮的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楊安咧嘴笑著保護公主的細腰道:“公主對屬下真好,就算那么生氣,都舍不得弄死屬下?!?
安樂公主愣了一下,隨即抬腳踹在楊安的小腿上,咯咯嬌笑起來:“真煩人,你討不討厭?!?
兩人又打打鬧鬧了一陣。
鬧的裙子都亂了。
安樂公主才按住楊安又想作怪的壞手,從他懷里掙開,“行了,本宮要回去修行了,不陪你玩了?!?
誰陪誰玩,明明是我陪著你玩。
楊安在心里小聲嗶嗶,看著安樂公主轉身要走,想起什么的他快步追了上去:“公主!”
“還有什么事?”
安樂公主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
楊安蹲在她身前,小心翼翼地捧起她藏在紫紅仙裙下小巧可愛的小腳丫,熟練地幫她穿起鞋子。
雖然這已經不是楊安第一次幫她穿鞋了,但安樂公主依舊忍不住抿了抿唇瓣。
鳳眸中翻涌的歡喜流光溢彩。
幾乎要溢出來。
她努力的板著臉蛋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個不老實的壞東西,又想干嘛?!?
楊安握著她的小腳丫殷勤道:“公主,您其他事情騙我也就罷了,咱們之前約定好的,我兩個月內修行到七品,你就給我親一下的賭約,可不能騙我!”
沒出息的狗東西!
整天就惦記這些!
安樂公主心中嬌嗔不已,臉頰微微泛紅,正要羞澀地答應下來,楊安突然抬起頭,嘿嘿笑著補充了一句:“除了親親,還有甜啤……”
“色狗!臭狗??!不要臉的狗?。?!”
“本宮殺你了?。?!”
“砰!”
一聲巨響,房門直接被震得碎裂開來。
門外六位女官震驚的目光中,楊安像個破布娃娃似的被踹飛了出來,轉著圈的撞進天花板里,腦袋扎在上面。
兩條腿在外面晃晃悠悠地擺動著。
還以為是有敵人襲擊,阿蘭大驚“錚”的一聲拔出寶劍,大喊一聲“戒備”,就要沖進房門護駕。
結果下一秒。
安樂公主就從里面走了出來,粉面含羞,衣裙有些凌亂,呼吸還帶著幾分急促。
那嬌羞動人的模樣。
美若瑤池中的粉蓮,讓人移不開眼。
阿蘭握著寶劍的手一頓,看了看天花板上掛著的楊安,又看了看眼前嬌媚流蘇的公主,瞳孔地震。
這是何等激烈的玩法!
天花板都穿了!
羞憤欲死的安樂公主不看掛在天花板上的楊安,冷冷地吩咐道:“回宮!”
阿蘭收回寶劍,上前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她的胳膊,走出幾步后,她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天花板上的楊安,小聲問道:“公主,郎君……咱們不管他嗎?”
“不用管他,他自已練功玩呢?!卑矘饭黝^也不回地說道。
練功?
阿蘭的臉蛋瞬間又紅透了,不敢再多問練的是什么功,默默扶著公主離去。
等公主一行人走遠后。
掛在天花板上的楊安才敢把腦袋從木頭縫里扒出來,落回地上,口中嘖嘖有聲:“動不動就落荒而逃,蛐蛐安樂公主,不過如此?!?
公主走了。
楊安一個人待在閣樓上也覺得沒意思,剛才他好像看到吳桐還在觀眾席上沒走,活動了兩下被踹麻了的大腿,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下了閣樓,去找吳桐了。
此時的吳桐,還在觀眾席上打著楊安的旗號坑蒙拐騙,儲物袋很快塞得滿滿當當。
遠遠看到楊安走過來。
他快步迎了上去,等走近了才發(fā)現楊安一瘸一拐的,臉上還帶著幾分狼狽,吳桐驚訝道:“云深這是……難不成公主真的教訓你了?”
楊安立刻挺直腰板,眉宇間冷酷道:“笑話!她什么時候也敢教訓我了?”
“那你的腿這是……”吳桐趕緊扶著楊安坐下。
春兒夏兒這對坑不小可愛不在身邊。
楊安無所顧慮,十分傲然道:“吳兄莫要擔心,腿沒什么事,前面打了兩場比試,有點累了,剛才枕著公主的大腿睡了一會兒,腿麻了,等過一會活活血就好了?!?
握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