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蛟這一尾巴仿佛拍在了鐵山上。
絲毫撼動不了楊安。
它看向楊安的眼神澄澈了許多,半點戰(zhàn)意都沒了,只想掙脫逃走,可楊安豈會給它機會?
啪!
抓著木蛟的尾巴,如同握著一條鞭子,楊安向著其他掙扎的四尊神相抽打過去
“砰砰砰砰”接連幾聲悶響爆發(fā)!
木蛟揮舞成影,將那金雕、巨猿、白色巨獸和花仙妖精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倒在地上,靈體不穩(wěn),光芒黯淡。
木蛟也更為凄慘身上的鱗片都崩碎大半,再也沒了掙扎的力氣。
到時候了。
楊安隨手將木蛟扔到一旁,運轉(zhuǎn)無名功法,困在五尊神相上的黑紅色鎖鏈不斷收緊。
在五尊神相的哀吼聲中。
將它們煉化成滾滾精純的靈性,源源不斷地注入到炙雀的身體之中。
如同沐浴在甘霖之下。
炙雀體內(nèi)一道道靈竅接連凝聚,第七十七道、七十八道、七十九道、八十道。
第八十一道!
隨著最后一道靈竅凝結(jié)成功,“嚦!”炙雀啼鳴,展翅飛至神龕上空,周身黑紅色火焰驟然暴漲。
不受控制的燃起。
與上次在安樂公主府上地宮剛凝聚出炙雀時一模一樣,黑紅色火焰先是將炙雀全身包裹,而后漸漸收縮,化作一層如蛋殼般的黑色火膜,將它一點點裹在其中。
被完全包裹前。
炙雀欣喜地向楊安看了一眼,嘰嘰叫了兩聲,像是在告訴楊安別擔心,隨后整個身體便被黑色火焰徹底籠罩。
在半空中轉(zhuǎn)著圈。
最終化作一只漆黑的蛋沒了動靜。
楊安走到蛋前,伸手按在蛋殼,感受到其中炙雀的氣息依舊存在,而且正在一點點蛻變,“等它破殼之日,想來就能升入藍品神相了。”
放下心后。
楊安的神魂從神龕之中脫離而出,睜開雙眼,手中即將燃盡的引靈香,僅剩下最后一小截了。
不知道引靈香燃盡后會發(fā)生什么。
楊安不敢多留,起身向閣外飛馳而去,可快要走到殿門前,他突然停下腳步,“出去之后,姜純熙要是問我選了什么神相,該怎么辦?總不能說什么都沒選吧?”
“不行,這要是說什么都沒選。”
“不是擺明了在跟姜純熙說自已有問題?!睏畎驳溃骸半m然姜純熙人很好,但除了姐姐姐夫還有公主殿下,無名功法其他人都不能告訴?!?
楊安想了想。
準備隨便拿一個火屬性或木屬性的神相作為輔修,也好應付姜純熙的詢問,先前跟在他身邊的神相在接連被吞噬后,早已嚇得四散遁遠。
只剩下幾尊神相還在周圍沒走。
楊安本想從這幾尊黃品神相中隨便挑選一個木屬性的出來時,黃品藍品神相突然像是遇到貓的耗子似的,左右躲開。
從它們中間。
紫色的星辰緩緩飛出徑直懸停在楊安身前。
是一尊紫品神相!
幽幽的紫光好似紫微降世,如同神相中的帝王,在一眾藍品、黃品、白品神相中格外顯眼,楊安只是看著就能感受到它散發(fā)的恐怖威壓!
以及那遠超黃品、藍品的磅礴力量。
楊安咽了口唾沫,“姜純熙說的那尊紫品神相,就是這一枚了?!?
看著這顆紫色的星辰。
已經(jīng)挪不開眼的楊安很清楚自已的身體承受不了,連藍品相都還沒駕馭,根本扛不住紫品神相的力量。
可是……
誰能拒絕紫色神裝的誘惑呢?
“我不練,就看一眼,看看它是什么樣子的?”楊安按耐不住的向那紫品神相伸出了手,指尖剛一觸碰。
呼呼呼!
呼嘯飛風聲從楊安耳邊響起,眼前的畫面在飛速的倒退,于這一瞬間,楊安仿佛穿越了無盡的時間與空間,最終停在一片無垠的之地。
他聽到這里有梵音靡靡。
正前方有著一團外耀眼的金光,神相映出黑影,坐在那片金光之中。
楊安很好奇紫品神相是什么樣。
頂著金光望了過去。
然眼睛都刺痛,都沒有看清那身影的模樣,那黑影感覺到楊安的到來,站起來身來。
僅僅一縷氣息流露。
楊安便感到有座大山壓在自已身上,神魂都在這股恐怖的壓力下幾乎崩碎!
不好要死!
楊安忍著快要碎裂的痛苦,瘋狂運轉(zhuǎn)無名功法護法,趕在神魂快要被碾碎前,終于從那恐怖的氣息中掙脫出來。
睜開雙眼。
楊安大口大口的喘息,臉上滿是溫熱的濕意,他伸手摸去,口鼻、耳朵、雙眼都流著鮮血,身體像是被重物碾過一樣,渾身劇痛。
再看向那枚紫品神相。
楊安眼中深深的忌憚,再也不敢有絲毫觸碰的念頭。
然而還不等他喘過氣來。
楊安忽然渾身泛起刺骨的冰涼,一股寒意從心底陡然升起,順著脊椎蔓延全身。
猛地望向遠處的黑暗。
什么都看不見。
但楊安感覺絕對有什么東西在向他這里極速靠近,他趕忙看向手中的引靈香,居然只剩最后一點火星子了!
牢記姜純熙說過。
引靈香燃盡前一定要出來,不然會死。
楊安拖著疼痛的身軀,抓住一尊黃品的木屬性神相,頓時覺得手上一陣酥麻像是觸電了一樣。
往大門飛奔的同時。
他目光匆匆掃過神相紋路成了觀想,將神相奴役在神龕,而那惡意似乎也追到了他身后。
向著他伸出手來。
引靈香即將熄滅,不知道身后是什么,但那無法說的恐懼讓楊安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趕在引靈香最后的火光熄滅之前。
他拼盡全力縱身一躍。
身形如箭般沖出神相閣大門,重重的摔在地上,危險的感覺如潮水般褪去。
逃出來了。
劫后余生,楊安后背都被冷汗打濕,隱約聽到身后傳來一聲沉重的嘆息。
這時他才敢回頭望去。
只見神相閣內(nèi)依舊一片漆黑,如同深邃的黑洞,剛才那股恐怖的氣息已然消散無蹤。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錯覺。
楊安很清楚,剛才那絕非錯覺,若是沒能在引靈香燃盡之前沖出大門,他恐怕真的就死在里面了。
所以神相閣中到底藏著什么?
姜純熙第一時間閃身到了他身旁,見楊安渾身是血,氣息紊亂,顯然是遇到什么了,她立刻蕩起的靈力穩(wěn)住他的身形。
“張嘴?!?
她拿出幾瓶丹藥,屈指一彈數(shù)枚丹藥進楊安嘴里。
姜純熙精通丹藥之道。
造詣比春兒、夏兒還要高深,丹藥體入口即化,口齒留香,很快緩解了楊安的心神震蕩,連他剛才被紫品神相氣息震傷的身體,也在緩緩復原。
楊安終于平靜下來,“多謝首座?!?
見楊安沒什么大礙,姜純熙放在心來而后不高興道:“你在里面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我不是叮囑過你盡快出來嗎?”
楊安不好意思。
老實認錯后他將感受到的那股惡意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忍不住問道:“首座那是什么東西?!?
姜純熙搖了搖頭。
“神相閣建立之初,里面便有那樣的詭異存在。而且不止云州國子監(jiān),天下十九州各處的國子監(jiān)神相閣中,都有類似的詭異,除了已經(jīng)逝去的大夏帝,恐怕沒有人能說的清它的來歷?!?
“不說這個了?!苯兾蹩聪蛩溃骸澳憧烧业侥亲掀飞裣啵蕹闪??”
楊安裝作羞愧道:“學生辜負首座栽培了?!?
“沒修成?以你的資質(zhì)怎么會修不成?”
姜純熙云山般的墨眉微蹙。
楊安沒法解釋,只能道:“雖然沒有修成紫品神相,但屬下找到了更合適的神相,說不定比那尊紫品更適合當前修行?!?
姜純熙道:“什么神相?”
楊安靈力涌動黃色的光輝撒下,周身響起風雷之聲,砰的一聲雷鳴在兩人之間炸開,一只白皮子小貂才剛睡醒一樣,舉著爪爪伸起懶腰。
姜純熙:……
她目光幽幽的看向楊安。
楊安強裝鎮(zhèn)定道:“它叫風雷貂,雖然只是黃品相,看著也很普通,但其實由木生雷,異常兇猛且兇性十足,能撕裂一切敵人,是黃品相中少有…”
還沒等楊安把話說完。
風雷貂似乎喜歡姜純熙的氣息,只有巴掌大的它看看楊安,又看了看姜純熙,毫不猶豫的飛到姜純熙身邊,明明是一只貂卻跟狗一樣搖著尾巴圍著姜純熙轉(zhuǎn)起圈來。
姜純熙伸出素白的手掌。
掌心上縈繞著濃郁的水屬性靈氣,化作一團溫潤的水色光暈。
白皮子小貂兩眼放光.
收起一身電光飛落到姜純熙掌心,它吧嗒吧嗒舔舐著那團水屬性靈氣,舔完之后還親昵地用尾巴蹭了蹭她的指尖。
握著楊安的貂。
姜純熙面無表情道:“兇性十足,就這?”
楊安:……
……
……
……
六千字大章!
我簡直太強了!
當前欠章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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