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修為才剛補到七品。
差距更大了。
“滾!”拓跋狩一聲虎吼,聲浪若狂風般成波紋擴散,宋延嫵全力的神通眨眼的功夫就碎裂了,整個人卷著倒飛數(shù)丈,口吐鮮血。
“蒼蠅也敢招惹猛虎???”
拓跋狩冷笑一聲,利爪上煞光洶涌,眼看著就要斬出爪光將貿(mào)然進場的宋延嫵一分為二。
嗚!
刺眼的紅金色光輝照亮!
一頭狐貍憑空出現(xiàn)在拓跋狩三人中央,足有數(shù)小山大小,通體雪白,身旁還飛旋著三朵冷藍色的狐火。
六條尾巴宛若女仙裙帶。
扭腰一掃,便將李光斗與李光謙兄弟兩人擊退,而后張開血盆大口,噗的一聲將沒有反應過來的拓跋咬入口中。
眾人大驚失色,居然還有高手!
是誰的人?!
紛紛望向紅金色神光閃爍的位置,只見是在女官那邊的陣法之中,一位看模樣只有五六歲的小女孩,叼著肉餅掐訣作法。
那么小的靈尊高手!
修行的還是序列神相!
在場眾人又是一驚,不僅他們震驚,阿蘭等人也都震驚了,就連她們也不知道滿滿修行的神相,品質(zhì)如此之高!
“公主還藏有后手?!?
阿蘭驚訝后,高興的都要哭出來了。
還沒高興一會,六尾白狐的嘴就被拓跋狩一點點強行撐開,“小姑娘別太著急了,再過十年,才是你表現(xiàn)的時候。”他冷笑著舉起狐口,從它嘴中掙脫出去!
踩著狐貍的肩膀躍上半空。
巫蠻的煞光化作窮奇的虛影,血脈之力加持神相之力,拓跋狩揮出一拳,呼嘯聲宛如穹頂碎裂。
將白狐打的四肢一軟腦袋著地。
趴在碎裂的地面上。
神相的強弱是與武者相互影響。
滿滿年紀尚幼,序列神相所帶來的消耗,遠不是她這個年紀能輕易承受的。
正因如此。
她平日里才需要不停進食。
不斷從外界汲取能量。
才把白狐召喚出一會,滿滿就有點支撐不住了,額頭上流出汗水,她趕緊吞下小肉餅驅(qū)使白狐起身。
試圖繼續(xù)纏上拓跋狩。
然沒有靈力支撐白狐越來越弱,不斷的被拓跋狩打退。
“把靈力分給滿滿!”
阿蘭當機立斷按住滿滿的肩膀,將自身剩余的靈力毫無保留,盡數(shù)渡入滿滿體內(nèi),差點被秒了的宋延嫵老老實實的飛了回來。
也把自已的力量送到滿滿身體中。
恢復了力氣的滿滿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想著公主交給自已的東西,她手訣變化,六尾白狐六根尾巴豎起,宛若牢籠將攻來的拓跋狩罩在其中。
察覺不對勁力。
拓跋狩想要掙脫,但是已經(jīng)晚了,下一秒白狐貍六條尾巴都散發(fā)出不同的神光,有的炙熱、有的寒冷、有的銳利
這些神光化成火焰,一股腦的燒向拓跋狩。
宛若太上老君的煉丹爐。
不講理的瓦解著拓跋狩的靈力!
神通·青丘燼
困在其中,拓跋狩一時半會還真逃不出去,巫蠻族的眾人看到后都要瘋了,匆忙來救。
但才剛靠近隨著白狐六根尾巴一掃。
他們就被打的骨裂筋斷。
阿蘭宋延嫵連聲叫好,心中剛升起一點希望,等在看到楊安那邊時,她們臉上的笑容又僵硬了。
與李光渚的對轟下。
即便楊安已拼盡全力守護花月憐,兩人不斷碰撞產(chǎn)生的沖擊還是讓她的身軀加速崩潰,沒一會的功夫,花月憐的四肢都已經(jīng)全部化成灰灰燼了。
心急如焚。
楊安不斷將自身的力量注入花月憐體內(nèi),依舊阻止不了她身體的崩潰。
不能再跟這面具人拼下去了!
顧及花月憐,楊安背后黑金色大日流轉(zhuǎn),愈發(fā)璀璨,他將黑色靈力匯聚在左右兩只頭顱口中,凝聚魔光炮,欲將李光渚逼退!
然就在這個時候。
楊安的小腿上忽然傳來一陣劇痛,他低頭看去,是隱藏在周圍藍色的佛魔,偷襲而出,從自已小腿肌肉上撕下一大塊血肉!
邪佛子居然還沒死!
藍色佛魔叼著血肉發(fā)出咦嘻嘻的奸笑,一溜煙就逃遠了,受傷的同時損失了不少靈力,楊安兩側(cè)頭顱的魔光炮還未轟出,便已然泯滅。
而且小腿上的傷勢無法快速愈合。
面對李光渚暴雨般的槍影,還要保護花月憐,受傷后的楊安很快落入下風。
趁著這個間隙。
邪佛子驅(qū)使著佛魔,將自已從坑里扛了出來,靠在一塊平整的大石頭上,淡白佛魔將他全身包裹。
魔佛之力不斷滋養(yǎng)。
他碎了半邊的頭顱、脊背,一點點愈合長出新肉,邪佛子的神相,三惡羅漢雖然在序列神相中不是特別強的,但勝在全面,紅、藍、黃三尊魔佛。
象征貪、嗔、癡三念。
貪,可吞噬他人血肉靈力化為自已的力量。
嗔,能以狂暴業(yè)火進攻。
癡,則能治愈自身。
三只魔頭三位一體,藍色佛魔吞下楊安的血肉,奪走他體內(nèi)大量靈力的同時。
此消彼長。
邪佛子的傷勢恢復得越來越快,看到自已夢寐以求的修羅神相,他嫉妒的得面目扭曲。
自已的女人自已的神相。
都被這個不知道從哪殺出來的野路子搶走!
我要報復!我要狠狠的報復!
邪佛子立馬驅(qū)使代表嗔怒的紅色魔佛,飛至楊安上空,“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
紅色魔佛噴出無數(shù)火光。
卻不打楊安。
而是陰毒的攻向他懷中的花月憐!
果不其然。
前有李光渚,上有魔火。
無處可躲是楊安唯一的選擇就是完全放棄反擊,撐起六條手臂,將花月憐護在身下,任憑槍影如雨、烈火如潮,落在自已身上。
很快血液蒸發(fā)冒出嗤嗤白煙。
楊安的后背潰爛,脊梁骨都露了出來。
這樣下去他的肉身再強也扛不住,滿滿想要驅(qū)使白狐去救,然才剛分心,拓跋狩進一步解放血脈之力。
肌肉隆起,身軀再度拔高。
足有一丈。
他以蠻力強行突破了青丘燼的煉化,一腳將六尾踢飛幾十丈遠,撞碎數(shù)根石柱。
滿滿遭遇反噬,噴出一口鮮血。
臉蛋萎靡的倒在地上。
連帶著給她輸送靈力的阿蘭宋延嫵,都震的嗓子一甜,五臟六腑受到?jīng)_擊。
“殺了他!他們沒招了!拓跋狩你們上!殺了他!”邪佛子哈哈大笑,向著拓跋狩李光渚大喊。
然李光渚拓跋狩都猶豫了。
他們都是光明磊落眾人,以多欺少就已經(jīng)勝之不武了,還偷襲更加難看。
李光渚收起槍勢,沒有趁人之危。
拓跋狩思忖了一瞬,還是決定動手,畢竟讓楊安活著,拿到神器再與安樂公主匯合,到時候天道之氣可就懸了,他們巫蠻人怎么重塑曾經(jīng)光榮?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
況且民族榮辱大于個人尊嚴。
嘆了口氣。
拓跋狩眼神堅定起來,氣勢狂暴攀升,其身后窮奇兇獸開始凝實。
邪佛子再度掐訣,紅色魔佛化成火焰巨人向著陣法中的滿滿等人殺去,他怨毒的盯著楊安,“你搶我一個女人,我要把你所有女人都搶走,我會當著你的面好好享用他們!”
阿蘭強撐口氣從地上爬起來,急聲往身后道:“阿梅,還有多久!郎君要堅持不住了!”
“快了!就快了!還差一點!”
阿梅三人手都已經(jīng)快成殘影了,可這一點時間,卻是如此的漫長。
赤紅色的巖漿中。
楊安趴在地上,眼看著火焰巨人一步步踩向滿滿她們,眼看著花月憐身軀都在碎裂。
他幾乎絕望了。
滿滿她們擋不住邪佛子,眼下如果繼續(xù)護著月憐,再不放開手腳一搏,所有人都要死。
可是放棄月憐……
楊安將牙咬出血來,真就沒有一點辦法嗎?就一定要這樣嗎?不管是誰,求求你們救救我妹妹、救救公主,救救……
不對!
還有一個辦法!
拓跋狩的神通即將淹沒他的瞬間。
楊安眼中絕望盡散,閉上雙眼,他在心中向著那殘魂狂吼。
幫我救她!
你不幫我救她,我就不帶你去劍氣鐵山!我要是死在這里了!你這輩子都別想去劍氣鐵山了!
剎那。
一點紅光從楊安眉心飛出。
進入花月憐的身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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