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安。
四處逃跑的他獰聲叫囂。
“下賤的狗雜種!憑借本就該屬于我的神相在這里耀武揚威!你算什么東西?!我倒要看看,你還剩多少靈力,還夠我再啃……”
還沒有說完。
巨響震動。
楊安踩碎腳下地面,背后火焰雙翼一震,攜著漫天雷光幾個閃爍間跨越百丈距離!
萬萬沒料到楊安速度居然那么快!
邪佛子嚇得魂不附體,慌忙召喚佛魔護身,三色佛魔一擁而上圍堵楊安。
擒賊先擒王。
楊安不管它們,掌中黑暗之力與雷火交融,雙手一揮便將那三尊魔佛逼退。
旋即扣住想要逃跑邪佛子的身軀。
左側(cè)頭顱猛地張開,噗嗤一聲從他身上撕咬下一塊血肉!
“啊?。?!”
邪佛子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天賦神通·魔主太歲運轉(zhuǎn),楊安煉化邪佛子的靈力,先前損耗的靈力不僅盡數(shù)收回,還多出不少。
“井底之蛙,除了你,沒人會吞噬靈力?”
楊安嗤笑,“真難吃?!?
噗的一聲,他將血肉骨頭盡數(shù)噴出。
骨渣如根根銳利箭矢,轟在邪佛子身上,將他半面身軀打得血肉崩裂。
攥起黑金大日。
楊安準備將邪佛子徹底了結(jié)。
耀眼的銀光驟然從他沖天而起,凌厲而恐怖的氣息轟然席卷四方。
楊安猛地回身望去。
銀光來自阿蘭等人那邊。
阿梅、阿竹、阿菊三人已經(jīng)將第一劍閣的所有禁制都破除了,璀璨銀光直沖云霄!
藏在其中的神兵,終于現(xiàn)世!
距離最近的阿蘭等人想要控制神兵,可她們修為太淺,根本壓不住神兵無盡的力量。
都沒看清那神兵是什么。
刺目銀光微微一震,幾人便被瞬間受傷,無法靠近半分。
神兵一飛沖天,懸于高空。
散發(fā)出的銀色光輝比烈日還要刺目,天地都被這道神光映得一片雪亮。
從坑里爬出來的拓跋狩。
滿身焦黑的李光渚。
看到這神兵的瞬間,便知曉了它的恐怖,絕對不能落到對面手中。
兩人不再追擊楊安。
第一時間向著神兵沖去。
楊安反應(yīng)也不慢,立刻縱身沖上,可此時的他為了追殺邪佛子,是三人中距離神兵最遠的,慢了他們一步。
神兵此時還未認主。
這要是讓拓跋狩他們拿到,后果不堪設(shè)想,阿蘭帶著滿滿攔截最先沖過來的李光渚三人,盡力幫楊安爭取時間。
楊安同時將邪佛子扔向拓跋狩。
不管邪佛子的死活,拓跋狩周身煞光暴漲,直接將飛撞過來的邪佛子震飛吐血。
不過拓跋狩還是因此緩了一瞬。
李光渚被滿滿的白狐纏住也慢了一瞬。
抓住這剎那間隙。
楊安將風雷貂神通運轉(zhuǎn)到了極致,雷光轟鳴炸響,身形如閃電破空,幾個閃爍真追上拓跋狩與李光渚二人!
三人幾乎同時沖入那片銀色光輝。
齊齊伸手抓向神兵!
這樣下去,神兵落在誰手中真不好說。
然李光渚與拓跋狩早有合作。
在這剎那,他們同時用空出的手向著楊安轟出一擊,威力雖然不大,破不了楊安的防御。
但足夠讓他踉蹌一瞬。
就這么一下。
李光渚跟拓跋狩的手已經(jīng)超過楊安。
“神兵是我的了!”
拓跋狩哈哈大笑,然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神兵,附身在楊安身體中的殘魂再次發(fā)力。
妖異的紅色光輝自他手心探出。
趕在拓跋狩與李光渚之前。
觸碰到了神兵。
銀光中看不清身形的神兵滴溜溜一轉(zhuǎn),散發(fā)出的銀色光輝暴漲瞬間掃退三人,震得楊安、李光渚、拓跋狩三人皆血氣翻涌。
“好厲害的神兵!”
剛被震退的他們就要再次去搶奪。
然那銀光竟躲開李光渚與拓跋狩道手,直奔楊安而來,在眾目睽睽之下,融入了楊安體內(nèi)。
漫天銀光消散。
神兵花落楊安,一切塵埃落定。
李光渚:?
楊安:?
拓跋狩:???
不是,有人開掛,玩賴的!
這該怎么打!
拓跋狩縱使再有風度,這會也是氣急敗壞了,他暴怒道:“不對勁!這小子身上絕對藏著羽化仙宮的秘密!說不定就與天道之氣有關(guān)!”
“快殺了他!不然會成為大麻煩!”
不只是拓跋狩。
李光渚先前也分明看見,那縷奇異光芒自楊安手中探出,這絕不是普通散修能有的手段。
若是讓他與安樂會合。
兩人奪得天道之氣,屆時必成法王。
他的大仇可就難了!
李光渚眼中殺意翻涌與拓跋狩手齊出。
朝著悍然楊安殺去。
楊安雖不清楚那殘魂為何會助自已奪下神兵,但寶物既已到手,哪有再吐出去的道理?
更何況這寶物本就是公主的!
背后黑金色大日流轉(zhuǎn),楊安將三尊神相催動到了極致,左拳纏繞玄鳥火焰,右手雷霆咆哮。
以一敵二。
與拓跋狩、李光渚戰(zhàn)作一團。
三人你來我往,拳影交錯,只是碰撞出的余波都足以將尋常靈尊震得五臟俱裂、身軀崩碎!
楊安身后的大陣中。
看到神兵落入楊安手里。
自從進入羽化仙宮后,始終繃緊心神的阿蘭,終于松了口氣,“公主的眼光真好,看中了郎君!拓跋狩是北境數(shù)百年一出的天才,那個面具人也是個厲害角色?!?
“郎君以一敵二,半點不落下風!”
“郎君還有命犯太歲作為底牌,現(xiàn)在神兵在手,繼續(xù)打下去,只要這兩人露出一點破綻,郎君開啟全力,必能將他們斬殺在此,到時候我們便可前去與公主會合!”
其他女官,連著滿滿也都放下心來。
“沒那么容易。”
宋延嫵一盆冷水,當頭潑下。
在場眾人里,唯有她最清楚楊安的身體,也只有她知道,楊安現(xiàn)在的戰(zhàn)力,是完全透支壽命換來的。
吞服丹藥急速恢復靈力。
宋延嫵沉聲道:“如果我沒猜錯,表哥哥從剛才沖進來救花月憐開始,就已經(jīng)催動命犯太歲了?!?
已經(jīng)催動命犯太歲了!
阿蘭等人頓時一驚,齊齊望向她。
“怎么可能呢?”
四位女官不太相信。
“你們把拓跋狩與那白面具人,想簡單了,為了爭奪天道之氣,他們很有可能還在藏招,到現(xiàn)在都沒用全力。尤其是那面具人,打到現(xiàn)在,連一次神相光芒都沒露過?!?
宋延嫵俏臉凝重。
“若是他提前開啟了神相還好,可他要是一直藏著沒開……”
這話一出。
阿蘭等四位女官的心都涼了下來,望著場中那面具人僅憑一只鐵槍,就能跟催動了命犯太歲的楊安糾纏到現(xiàn)在。
她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另一道身影。
皇甫淵。
擁有法王修為的皇甫淵,面對三尊序列神相齊開的公主時,也是這般從容。
“難、難道他是……”
阿蘭聲音止不住發(fā)顫。
“不知道?!?
望著消耗壽命也要守護在她們身前的楊安,宋延嫵心中漸漸涌起家人般的暖意,想起了童年時粘在楊安身邊的日子。
啪。
她給了自已一巴掌。
恩怨太大。
他們兄妹已經(jīng)回不到過去了。
清醒過來,宋延嫵與阿蘭等人道:“黑金神相的代價太大,咱們必須想辦法逃走,再拖下去,表哥哥會死的。”
……
……
……
大家除夕快樂捏。
給我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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