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們沒死?”
何家兄弟看到靈堂又亮起光芒,又是驚愕又是恐慌。
他們想知道靈堂發(fā)生了什么,但又不敢這個時候去看。
只能睜著眼,熬到天亮。
靈堂的燈光也一直持續(xù)到天亮。
當晨光灑進村子的時候,何家兄弟才和那十幾個村民戰(zhàn)戰(zhàn)兢兢來到靈堂外。
透過落滿灰塵的窗戶,可以隱約看到幾個人影坐在里面。
“難道他們真把孩子們超度了?”
“外地來的高僧,真有那么厲害???”
“那我們不是有救了!”
“別高興得太早!咱們這樣做多少有點不厚道,高僧不會怪罪我們吧?”
“怕什么?只要咱們不說,他們咋知道?而且,咱們又是開高價,又是好吃好喝招待,他們也挑不出理來!”
村民們小聲地相互打氣。
磨蹭一會后,他們才鼓起勇氣打開門鎖,小心翼翼拉開門。
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撲面而來。
靈堂里,四個人并排坐在蒲團上,冷眼望著他們。
他們被那目光嚇得一哆嗦,都后退了幾步。
再一看。
那四人明明只是端正地坐在蒲團上,沒做什么兇惡表情,也沒說什么兇狠的話。
但被那目光盯著,特別是胖和尚,和他旁邊那個年輕人,那眼神中的意味莫名讓他們感覺心虛。
都不敢進去,擠在門口相互看了看后,把何家偉推上前。
“大,大師?”
何家偉擠出難看的笑容,露出一口黃牙,硬著頭皮上前和苦燈打招呼。
“你您們忙了一夜吧,辛苦了辛苦了.......”
他一邊說,一邊眼睛亂轉(zhuǎn),打量著靈堂的情況。
沒想到,靈堂干干凈凈整整齊齊,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后面的村民探頭探腦,都露出震驚的表情。
難道昨天晚上,棺材里的孩子們都沒鬧嗎?
怎么可能?。?
“大師?大師?您們都還好吧?”何家偉小心翼翼試探。
苦燈沒說話。
“是辛苦!”
陸非淡淡開口了,臉上帶著陰陽怪氣的笑意。
“你們村這些老人可真有活力,鬧騰了整整一晚上!我們大師都快累壞了!”
村民們猛然一愣,眼睛難以置信地瞪大。
隨后,神色中迸發(fā)出巨大的驚喜,激動地爭相擠進靈堂。
“高僧??!”
“真是高僧?。 ?
“大師,大師,您這給超度完是不是就能下葬了?”
“下葬?那怎么可能!”陸非斜了他們一眼,“就你們這棺材里的情況,一晚上的時間夠不夠,你們心里沒點數(shù)嗎?”
“那高僧你們說,要幾天?我們都聽您的!”
“這可不是時間的問題!”陸非淡淡說道,“你們這種情況,必須做特殊的法事超度,那是另外的價錢?!?
“啥意思?”
何家偉一愣,和村民們看了看,眉頭皺起。
“你們想坐地起價?”
“什么坐地起價,這叫明碼標價?!标懛抢碇睔鈮选?
“你們事先也沒說要特殊法事啊......”
村民們很不滿。
“那你們事先說實話了嗎?”
陸非冷冷一笑,目光掃過村民們發(fā)黑的臉。
“我們大師慈悲,給你們一次機會!”
“棺材里的人,到底怎么死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