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無虛也攤了攤手,表示不明白。
“陸小友,你爺爺那人是個悶葫蘆,話不多,當(dāng)初我們也不好意思問他?!?
“大家都知道,咱們這些玄門行當(dāng),都有自已不能外傳的看家本領(lǐng)?!?
“我們問東問西,總是不好的?!?
“但也因此遺憾到了現(xiàn)在?!?
兩人長吁短嘆。
其他人更是一臉困惑和驚奇。
陸非微笑說道:“我倒是可以給兩位前輩解惑,這蟲子其實是養(yǎng)蠶人的執(zhí)念所化。”
“哦,快說來聽聽!”
兩位老者十分激動,對陸非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后洗耳恭聽。
“養(yǎng)蠶是一個十分辛苦的活計,蠶在休眠之前,都要沒日沒夜的吃。所以養(yǎng)蠶人,每天要去采好幾次桑葉。到了晚上,還要起來喂幾次?!?
“蠶在結(jié)繭之前,通常要經(jīng)歷四次眠期:麻眠、二眠、三眠、大眠?!?
“每一個周期都要悉心照料?!?
“養(yǎng)蠶不易,這其中肯定有許多酸甜苦辣。”
“若有養(yǎng)蠶人累死在桑樹林,其執(zhí)念便會化作七情繭?!?
“活人若是不小心碰到,執(zhí)念便會鉆入人的體內(nèi),經(jīng)歷七情之后,完成吐絲結(jié)繭?!?
眾人認真聽完陸非的解釋,都感覺奇特不已。
“原來如此,背后竟還有如此玄機!”
“老夫就記得,當(dāng)時你爺爺問過病人是否去過桑樹林?!?
“七情六欲,養(yǎng)蠶人的執(zhí)念,這誰能想到?”
“邪物如此千奇百怪,你爺爺懂得這么多,實在讓人佩服!”
陸非笑道:“我們邪字號專門干這個,自然在這方面比大家知道的略多一點?!?
“陸掌柜,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你們邪字號在這方面,真是無人能及!”趙玉笙豎起大拇指,“不為錢財,只為邪物!這份境界也讓人敬佩。”
“不過話說回來,那七情繭陸老掌柜并未帶回江城,而是租給了一個人。”胥白眉又道,“老夫記得是租十四年,老段,算算日子差不多該到期了吧?”
“具體的日子我也記不清了,陸小友,此事邪字號可有記錄?”段無虛看向陸非。
“有!”
陸非連忙拿出賬本翻了翻,果然快到期了。
還有三天!
他不由得愣了愣。
看來這一趟京都之行,來得正是時候!
“有記錄就好,正好幾次機會將七情繭拿回來。老夫依稀記得你爺爺對那人說過,若是超了時間不還,對人會有壞處?!?
“對對對,我也記得!其實當(dāng)初我們也很想問問你爺爺,這七情繭有何妙用,但也礙于那個原因不好開口?!?
“如果能將此物取回來,還請陸小友再給解個惑,可否?”
兩位老者殷切看著陸非。
陸非痛快點頭:“這是自然,不過我和那位客人不熟,還請兩位老前輩領(lǐng)個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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