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shí),他心里更好奇,段靈月到底是什么特殊體質(zhì),以至于要如此罕見怪異的毒草來改善.......
嘩啦啦!
這時(shí),那水潭忽然不安地泛起波瀾。
水潭深處,好像有東西要冒出來。
那些徘徊在周圍的蚊子和毒蟲在這一刻,紛紛倉惶地遠(yuǎn)離。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水里還有邪祟?”
陸非詫異地望著動(dòng)蕩的水潭。
水潭看著不大,但深不見底,深處有一團(tuán)黑影在漸漸浮出。
“小陸,不管是什么,快走!”
蝕髓香已經(jīng)到手,段天奎不想再冒任何風(fēng)險(xiǎn),拉著陸非就跑。
但腳下的泥土也跟著震動(dòng)起來。
四周的草木簌簌搖晃,竟然飛速移動(dòng)著連成一片,組成一道密不透風(fēng)的圍墻,將他們攔住。
“這架勢(shì),是驚動(dòng)什么了?”
兩人止住步伐。
段天奎緊張地護(hù)著玻璃瓶,陸非手持棗木棍,警惕望著四周。
“還回來.......”
一道含混不清的沙啞聲音在四周響起。
某棵參天古樹上,似有一張?jiān)幃惖哪橗嫺‖F(xiàn)出來。
那臉龐怒目圓睜,狠狠地瞪著他們兩人。
“難道是乙靈木?”
段天奎大驚失色。
“不好!乙靈木分為正邪兩種,正的能守護(hù)一方圣靈,而邪的則滋生毒蟲毒草,這一個(gè)必定是邪的乙靈木!它肯定覺得我們拿了它的東西,要找我們的麻煩了!”
“我們自已憑本事摘到的蝕髓香,憑什么還給它?”陸非微微皺眉,二話不說就打出一棍。
電光轟隆閃過,將前面擋路的草木轟出一個(gè)缺口。
“段爺爺,走!”
陸非拉著段天奎跨出缺口,朝著來時(shí)的方向飛快跑去。
“休想離開......”
沙啞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那憤怒而詭異的臉龐,在四周的樹干上來回閃過。
周圍的草木仿佛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浸染,葉片紛紛變成了墨綠色,散發(fā)出濃郁的黑色毒氣。
毒氣凝結(jié)成一只巨大手掌,朝著兩人瘋狂抓來。
“乙靈木是木之精靈,可以將這山中任何草木化做它用,只要在這片林子里,我們很難逃離它的魔爪!”
段天奎頭皮發(fā)麻,他咬了咬牙,將玻璃瓶塞進(jìn)陸非手里。
“小陸,你先走,我來斷后!”
說著,他掏出古樸的龜殼,擋在陸非身后。
“說什么呢段爺爺,要走一起走!”
陸非面不改色,朝著那毒氣手掌放出一道雷球。
數(shù)道電光閃爍。
毒氣潰散,那些圍上來的草木也被震飛。
但是山谷里最不缺的就是植物。
四周,還有更多的草木密密麻麻圍了過來。
“小陸,沒用的,以你一人之力怎可能敵得過整個(gè)山谷?”段天奎將龜殼朝著前方一拋,在瘋狂搖擺的草木間開出一條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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