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非讓虎子簡單收拾,掛牌出門。
劉富貴今天沒什么事,便跟著一塊去湊熱鬧。
張大誠的磚廠在郊區(qū)一個小村子外面。
這里多黏土,適合燒磚。
廠子規(guī)模中等,門口掛著個牌子。
誠信磚廠。
張大誠讓人開了門。
“陸掌柜,里邊請。自從燒出那些怪東西,我就不敢讓工人開工了。其實我也想把那個大兇之物挖出來,可工人一動手,那些磚就嘩啦啦砸下來。”
“有些工人都見了血,被我送到醫(yī)院去了?!?
“我去找其他大師幫忙,誰知他說里面的玩意太兇了他弄不了,只能幫我割了短命痣,暫時延緩一下生命?!?
“都被你說中了啊,陸掌柜?!?
廠子里面塵土飛揚,黑色的灰燼漂浮在四周,讓這里看起來仿佛籠罩著一層黑氣,顯得十分不祥。
除此之外。
還有一股血色煞氣若隱若現(xiàn)。
“這里出過人命,恐怕不止見血那么簡單。”
陸非看了張大誠一眼。
這家伙名字里有個誠字,為人卻一點不誠實。
“陸掌柜,磚窯在這邊?!?
張大誠領(lǐng)著陸非直奔燒磚的火窯。
雖然現(xiàn)在沒有開火,但眾人剛走近就感覺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口鼻都有些發(fā)干。
“陸掌柜,那個兇物就埋在這下面?!?
他站在窯口外面,朝著滿是厚厚灰燼的地面指了指。
而磚窯的旁邊,則堆放著許多紅磚。
有的紅磚上還殘留干涸的血跡。
“陸掌柜,我都不敢過去,我怕那些怪玩意砸我?!彼h離紅磚堆,小心翼翼地說道。
“是嗎?”
陸非打量那些紅磚。
每一匹磚上都煞氣繚繞。
看著看著,那些磚突然齊刷刷地轉(zhuǎn)動過來,那上面的猙獰鬼臉,兇神惡煞地瞪著窯口的所有人。
“我去!”
劉富貴頓時被嚇了一大跳,躲到虎子的身后。
張大誠也害怕得不行,接連后退。
那不是一張兩張鬼臉,而是一堵墻密密麻麻的鬼臉。
無數(shù)上兇惡陰毒的眼睛,怎么能不叫人頭皮發(fā)麻?
“陸掌柜,你看,你看那些磚,就像要吃人一樣!你快收了它們?。 ?
“不急?!?
陸非淡淡擺手。
紅磚上的鬼臉其實就是怨氣和怨氣濃厚到一定程度的表現(xiàn)。
要去掉怨氣不難,但這只是表象,怨氣的根源不除,紅磚還會長出鬼臉。
陸非無視了那些可怖的鬼臉,走到窯口,蹲下身看了看地面,然后將手掌貼在地上。
一股詭異的火熱之氣從地下傳來。
“虎子,把這里挖開?!?
他若有所思,招手讓虎子過來干活。
虎子盯著那些鬼臉嚇人的目光,虛張聲勢地揮舞了幾下鬼頭刀,才動手挖土。
沒想到,才剛動手。
一片紅磚就嘩啦啦地砸了過來。
“我擦,還真來??!”幸好虎子身手敏捷,朝前一個翻滾就躲開了紅磚的襲擊。
堅硬結(jié)實的磚頭落地,把地面都砸出幾個坑來。
這畫面嚇得劉富貴更是不敢靠近。
“陸掌柜,你看吧,我沒騙你們!這怪東西真的太兇了!”張大誠顫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