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他嚇得后退兩步,摸了摸臉。
“陸掌柜,我自已挖真的沒問題嗎?”
“你不信就算了,我現(xiàn)在就走?!标懛菙[出不耐煩的表情。
“我信!我信!陸掌柜,你可不能走啊,我現(xiàn)在就挖,我挖還不行嗎!”
張大誠已經(jīng)找不到其他人幫忙了,生怕陸非也不管自已,連忙再次揮舞鋤頭。
呼——
又是一股灼熱的黑氣噴出。
他看不到黑氣,只感覺到臉被熏得直發(fā)疼,為了自已的小命,咬牙忍耐著,拼命揮舞鋤頭,只盼著趕緊挖到那該死的兇物。
不到兩分鐘,他的臉都黑得像鍋底一樣,汗水濕透了衣背。
陸非和劉富貴,還有虎子默默地交換眼神。
劉富貴和虎子不用問都知道,這肯定是陸非在使壞,兩人努力憋著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
張大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就得用這種手段治一治他。
張大誠揮汗如雨,吭哧吭哧挖了半個小時,鋤頭終于碰到了一個硬物。
緊接著,一股濃濃的黑氣如同噴泉涌出,將他沖翻在地。
鋤頭落下來,剛好咚的一聲砸到他的眉尾,也就是長著黑痣的地方。
那塊皮膚頓時腫起來,黑痣仿佛一下子長大了不少。
“陸,陸掌柜,救命啊......”
張大誠痛得頭暈眼花,好半天才緩過來。
“哈哈哈!”
“狗吃屎!”
那幾個表情呆呆的員工,看到他狼狽的動作,都拍手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給老子閉嘴!”
張大誠氣不打一處來,兇惡地呵斥。
員工們抖了一下,頓時畏畏縮縮地擠在一起,露出害怕的表情。
“陸掌柜,剛才那么大的反應(yīng),是不是挖到了?”
他從地上爬起來,對陸非的態(tài)度充滿了巴結(jié)。
陸非的眼里閃過一抹厭惡,但立即擺出一副嚴(yán)肅的表情,對他小聲說道:“應(yīng)該挖到了,趕緊讓你的工人回去,這里面的東西不好讓外人看到?!?
“哦哦,好!”
張大誠還以為陸非是為自已好,讓工人退到一邊。
然后,他小心翼翼朝著土坑里一看。
黑色的泥土之中,有個紅色的小木盒露出一角。
一股股熱浪從中散發(fā)出來。
“陸掌柜,就是這個紅盒子,三年前我親眼看到那個大師埋下去的,就是不知道里面的東西到底是啥?!彼柿搜士谒f道。
“張老板,你把童子像放到木盒上,就能順利把盒子取出來,不然會驚動里面的兇物,對你不利?!标懛强戳藘裳?,對他做了個手勢。
“好?!?
張大誠感覺陸非對自已太好了,處處為自已著想,立刻抱起童子像,忍著那股熱浪的灼痛將童子像放在木盒上。
“哇哇哇——”
下一刻,那紅色的木盒里頓時傳來孩童凄厲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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