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武,你還有臉問我是誰,你看一下這上面是誰的名字!”
陳八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手指著懷中媽媽的靈位說到。
“慈母陸巧巧之靈位!”
隨著陳八荒的手指,陳天武輕輕的念出了陳八荒媽媽的名字。
一開始的時候,陳文武一臉的疑惑。
這時候,他的弟弟,陳天文走到了他的面前。
“哥,陸巧巧不就是十八年前,被你趕出了家門的那個女傭人嗎?當(dāng)時你???????”
弟弟陳天文在他哥哥陳天武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陳天武這才恍然大悟,想起了陳八荒的身份來。
“爸,他就是當(dāng)年那個傭人生下來的野種吧?”
新郎官陳華東走到他老爸面前問到。
“沒錯,就是他,想不到他竟然長那么大了,如果他的雙腿沒殘的話,看在他能活到現(xiàn)在不容易的份上,我可以破例讓他回歸家族,但是這小野種雙腿都?xì)埩?,我們陳家不養(yǎng)廢人!”
陳天武看著陳八荒一眼怨毒的說到。
眾多賓客聽了他們父子兩的話,一些年紀(jì)大的已經(jīng)猜到了陳八荒的身份了。
當(dāng)年,陳天武以陳八荒的母親陸巧巧偷人,還偷他們家的錢回去給陳八荒外公外婆用為由,把他們母子倆趕了出去。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陸巧巧當(dāng)年根本沒有偷過陳家的錢,更沒有偷人,陳家只是隨便找個理由把他們母子倆給趕走,保住陳家的臉面而已。
想不到,十八年后的今天,那個孩子抱著媽媽的靈位找回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