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八荒想喊他的時候,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也跟著從包廂追了出來。
還有那個美女的母親也同樣跟在身后,要阻止女兒去追歐洋。
三人離開了聚福樓。
看到這里,陳八荒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歐洋在和女友父母吃飯的時受了委屈,然后生氣的走了。
想到這里,陳八荒推開了歐洋他們的那間包廂門。
“你是誰?”
“是你?”
陳八荒剛推門進(jìn)去,就看到包廂里面兩個男人在里面正興致勃勃的喝酒。
其中一個就是之前開布加迪跑車的那個韋家大少爺。
還有一個五十多歲的高大中年人,正是柳清清的父親。
兩人正碰著杯,突然看到有陌生人闖進(jìn)來,兩人同時問到。
“賢婿,你朋友?”
中年男人轉(zhuǎn)頭疑惑的對韋大少問到。
“誰認(rèn)識這種殘疾人啊,只是剛才來的時候,我的跑車在門口被這小子的輪椅刮花了,我留兩個保鏢在后面教訓(xùn)他,可看樣子我那兩個狗東西連這點(diǎn)小事都辦不好,這小子現(xiàn)在還好好的!”
韋大少一副不屑于認(rèn)識陳八荒的樣子,對那中年人回答到。
“你就是柳清清的父親柳玄湖吧?我是歐洋的兄弟,歐洋和令嬡柳清清的事情,我替你做主,同意他們在一起了!”
陳八荒看了那個中年男人一眼說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