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八荒每天早起鍛煉已經(jīng)成習(xí)慣了。
為此,他還專門選了一間最靠近院子的房間。
第二個起床的是外婆,起床后看到陳八荒已經(jīng)在院子里鍛煉了,她眼神中閃過一絲責(zé)備。
“八荒啊,你怎么起那么早,怎么不多陪陪曼妮,給人家點安全感!”
外婆忍不住走到院子,對正在鍛煉的陳八荒說到。
“外婆,你說什么呢,她在她的房間睡,我怎么好意思去打擾人家!”
陳八荒的話剛說完,他房間的門就被人從里面打開,穿著睡衣,雙眼朦朧,打著哈欠的蘇曼妮伸著懶腰從里面走了出來。
陳八荒一臉黑線,這打臉也太他媽及時了吧!
簡直是大型車禍現(xiàn)場。
外婆看了一眼蘇曼煙后,轉(zhuǎn)頭笑瞇瞇的看著陳八荒,把陳八荒看得尷尬不已。
“外婆,八荒,你們怎么起那么早啊,我先去洗刷,一會再來幫外婆你做早飯!”
蘇曼妮看到兩人在院子里,趕緊給兩人打招呼,根本沒注意到兩人對她那古怪的眼神。
說完就去洗涮了!
外婆笑瞇瞇點點頭,目送著蘇曼妮離開,但是,看著看著,她的眼神突然變得古怪起來。
外婆年輕的時候,有個閨蜜在青樓里當(dāng)老鴇。
這幾十年來,她從來沒有看走眼過!
她一看,就看出了蘇曼妮還是黃花閨女!
外婆一臉奇怪的轉(zhuǎn)頭看向陳八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