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蔣寧的視線再一次落到了那個(gè)人的身上。
“回答我的問題,要不然大刑伺候!”
此話一出,這人心亂如麻,脊背之上如有千斤重負(fù)。
但是一想到程虎的交代,以及金戈的暗示,他還是勉強(qiáng)自己冷靜了下來。
“啟稟蔣老爺,我剛剛所說的,句句屬實(shí)!”
“如有半句謊,任聽發(fā)落!”
“好!”聽到這個(gè)話,金戈贊嘆一聲,隨即看向陳八荒質(zhì)問道,“車轅,事到如今你可有什么想要解釋的嗎?”
“解釋?我本就沒有錯(cuò),他們所說說做本就是顛倒是非,我為什么要解釋?”
聽到金戈的質(zhì)問,陳八荒大步走到書房中央,束手而立與蔣寧四目相對(duì)。
“蔣老爺不傻,事情如何我相信您心中已經(jīng)有數(shù),既然是這樣我也沒有什么好解釋的?!?
“接下來如何,還是要看您相信誰!”
“黃口小兒,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錯(cuò)?”沒等蔣寧回應(yīng),金戈再一次跳脫出來,指著陳八荒訓(xùn)斥道,“如今程虎有人證在場(chǎng),事情原委昭然若揭你還敢狡辯?”
“金戈,今天你處處針對(duì)我,難不成是我蔣秀林哪里惹你不滿嗎?”就在金戈不斷施壓之時(shí),蔣秀林也站了出來,“如果我蔣秀林真的有哪里對(duì)不住你,你對(duì)付我就好,何必要將矛頭直指車兄?”
“大少爺此差矣,我今天并沒有針對(duì)誰,我只是想幫助蔣老爺分憂。”聽到蔣秀林的指責(zé),金戈的臉上不見絲毫慌亂,“并且,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以后還怎么用規(guī)矩制衡其他下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