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剩下一部分呢?”
徐君坦然一笑,露出四顆皓齒,看似溫潤如玉,實則殺機四伏。
“那一部分你可以理解成,對你的輕視?!?
對方的作態(tài)被陳八荒盡收眼底,但在他的眼里,對方還是有些嫩了些。
最起碼想要從他的手中奪走東西,對方還早了幾十年。
“陳先生有人說過你狂妄嗎?”見對方直不諱的說出輕視自己的話,徐君呵呵一笑。
“從始至終說我狂妄的人好像一直都有。”陳八荒聞攤攤手,擺出一副十分無奈的樣子,“不過,后來他們好像都發(fā)現(xiàn)了,我并非是狂妄。”
“陳先生的這句話真是在下聽過最狂最傲的一句話?!?
在間連不斷的對壘之中,徐君逐漸從眼前這個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十分沉重的壓力。
作為家族一代的佼佼者,同樣也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眼前這位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人竟然給自己這種感覺,這令他有些驚訝。
“事實而已。”
相比于徐君此時此刻的壓力,陳八荒要坦然也淡然的多。
二者相比之,高下立判。
“所以陳先生是不打算出售你手中的藥材嗎?”
身上的壓力越來越重,徐君知道,若是在繼續(xù)拖下去,自己在與面前這個人對峙,一定會落入下風,所以他也是時候拋出正題了。
“徐公子,你不覺得這個問題從你這樣聰明的人口中說出來,反倒是落了下乘嗎?”陳八荒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反而是語譏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