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大口喘著粗氣,徐君深知一旦交出秦靚他必死無疑,可此時心間的恐懼已經(jīng)無法遏制。
就好像在他的心中,不斷有一個聲音再勸說他屈服一般。
“我答應你,交出秦靚,饒你不死?!本驮诖丝?,陳八荒開口說出的這番話,對于徐君來說無疑是救命稻草。
將死之人,畏懼死亡的將死之人,自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
更何況徐君的心中,恐懼早就已經(jīng)戰(zhàn)勝了理智。
“你說的是真的嗎?”
“陳八荒......如果是......”
“我說......”
聽到這番疑問,陳八荒輕蔑笑道:“你以為誰都跟你徐四公子一樣而無信?”
不屑的說了一句之后,陳八荒伸手將已經(jīng)無法動身的徐君拎了起來。
“指路,我?guī)慊厝?,等我找到秦靚之后自會放你。”
“千萬不要在耍小心機了,不是我不讓,而是你的傷勢已經(jīng)不允許了?!?
“知道......”徐君木訥的點點頭,他知道從他屈服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經(jīng)敗給了陳八荒。
而如今的他想要活命,只能配合......
“該死,手機在爆炸的時候毀了。”就在這時,陳八荒煩躁的怒罵聲響起,“這還要感謝你徐四公子??!”
抱怨一句,陳八荒冷冷的撇了徐君一眼。
“難不成,我要這樣拎著你一只走回市中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