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東西!”
見對方依舊沒有看清局勢,張老爺子心中是又氣又恨,就在不久之前,他本來已經(jīng)快要得到了陳八荒的原諒,可是這一切隨著征服的到來,讓他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費(fèi)。
也就是因?yàn)檫@樣,張老爺子才會如此的怨恨周福。
“老夫沒有時(shí)間與你廢話,馬上向陳先生跪地求饒,要不然滁州市將再無你立足之地?!?
聽到這句話,周福沒眉間是打了一個(gè)死結(jié),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他只好看向張生。
“張總,張老先生,這是怎么啦,難不成是我哪里做錯(cuò)啦?”
“如果,張老先生是在埋怨我偷偷尾隨你們,我可以向你們道歉,可我為什么要向陳八荒這個(gè)該死的東西跪下?”
“周福,你是想毀了張家嗎?!”
見周福如此愚蠢,張生只覺得心力憔悴。
“我這是在幫您跟張老先生啊!”周父一臉無奈地辯解著,“如果不是為了幫您出氣,我何苦追到這里又何苦罵那個(gè)該死的家伙?”
第二次從周福的口中聽到他用該死這兩個(gè)字稱呼陳八荒,張生臉色變得鐵青,雙眼也宛如噴火一般盯著周福。
“我張生真是瞎了眼,要不然怎么會結(jié)交你這么愚蠢的朋友!”
“我的耐心很有限,我只給你們十秒鐘?!标惏嘶臎]有耐心看著眼前這三個(gè)人上演的那出嘩眾取寵的鬧劇,“如果你們還不能讓我滿意,那張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