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頭男人咬緊牙關(guān),一步一步朝著地上那臺海鮮粥走去。
過程之中,他將自己的頭死死的低了下去,想要掩飾自己此時此刻的狼狽。
他越是這樣之前那些被他冒犯過的時刻便越發(fā)的暢快。
甚至,這些時刻自發(fā)的為陳八荒鼓起了掌。
一時之間,餐廳之內(nèi)掌聲雷動,歡呼聲四起。
“兄弟干的漂亮,這種人還是得你來收拾!”
“哥們,真男人!兄弟我多了不說佩服就是了?!?
“大爺?shù)慕裉炷軌蚩吹竭@個禿瓢受到這種懲罰真是爽!”
伴隨著眾人的聲討以及歡呼,禿頭男人來到了那,他被他打翻在地的海鮮粥面前。
看著地上這碗海鮮粥,禿頭男人面色鐵青,心中五味雜陳。
“你呢也在等我動手嗎?”
見禿頭男人回去之后,陳八荒將視線放到了妖艷女人的身上。
“我......我......我......”
妖艷女人神情慌亂,不知所措。
“你能不能放我一馬......”
最終妖艷女人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開始向陳八荒求饒。
“放你一馬?”重復著妖艷女人的話陳八荒,一臉戲謔的反問道,“你認為可能嗎?”
“我......”
妖艷女人有些不知如何回應,可當他看到陳八荒還有秦靚的表情之后,心中就已經(jīng)有了答案。
“應該不可能吧?”妖艷女人試探的說道。
“既然知道不可能,那還愣著干什么?”對于眼前的這個女人,陳八荒沒有一點兒同情,“我雖然從來不打女人,但你如果不自覺,我不介意破例?!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