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個必要,我自己去就好。我的傷還沒有重到那種走路都走不了的地步?!陛p聲呢喃一句之后,陳八荒看了看三位老人,“這段時間我會養(yǎng)傷,等不得上,養(yǎng)好之后我可能會有些忙,所以這段時間之內,無論是小飄絮還是秦靚的安全都要交給你們三個了?!?
“老夫領命?!崩先松踔陵惏嘶囊讶幌露Q心,更加清楚此刻對于陳八荒來說,更為重要的是秦靚的安全以及南宮飄絮的安全,所以他不敢拒絕,“請陳先生放心,即使拼了老夫這條老命,我等三人也一定會護秦靚小姐與南宮小姐周全。”
“希望你們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陳八荒一邊說著,一邊轉身離去。
走廊內,陳八荒的腳步聲與他的聲音同時傳到三位老人耳中。
“回去告訴張老爺子,這件事情結束之后,張家將不會是滁州市第一家族,而是整個盧省最強大的家族?!?
聽聞此,三位老人心中驚喜之情溢于表,面面相覷之后,三人對著陳八荒離去的背影單膝跪地。
“我等三位老朽代替張老家主解過程先生大恩!”
“罷了罷了!”
陳八荒并未回頭,只是背對著三位老人揮了揮手。
重癥監(jiān)護室之內。
南宮飄絮已經(jīng)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
當她恢復意識的時候,她能夠聽到身旁醫(yī)生與護士焦急的情緒以及略顯凌亂的腳步聲。
“病人體內的淤血已經(jīng)去除,并且病人已經(jīng)恢復了意識?!?
“不要太過興奮,現(xiàn)在病人依舊處在危險之中,繼續(xù)輸血,接下來開始縫合傷口?!?
“每到最后一步,大家誰都不能大意?!?
聽到耳旁的這些聲音,渾身無力,連眼睛都睜不開的南宮飄絮記得在心中輕聲呢喃。
‘我,活下來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