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先生莫要生氣,何必與他一般見識,整個滁州市誰不知道這個家伙一旦喝了點兒酒,連自己老子都打?!?
“所以你要是與這種人一般見識,那可就丟了你自己的身份了?!?
作為這場晚宴的發(fā)起人,劉長吉連忙起身走到張老爺子的身邊。
“老先生你先做,他那邊等他酒勁過了之后,我會讓他親自登門道歉的?!?
“小家伙你也不要在這里打圓場了。”這一次,張老爺子態(tài)度顯得有些堅決,之前已然發(fā)展至今,對于他來說也便沒有了退路,“總而之,事情的利弊相信大家心中自有權衡,所以老夫今天也不想與你們說太多的話?!?
“如果諸位若是相信宋洞明那個人,那完全可以不必與老夫合作。”
“但是既然宋洞明今日可以對我動手,那我想對你們動手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是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慢慢的死去,還是趁著老夫還在有能力帶領你們一起反抗。你們自己做個選擇吧。”
淡淡的說完這句話之后,張老爺子便不再看眾人。
而此時此刻,就當所有人都以為張老爺子這一番話陷入權衡之時,陳八荒再一次不合時宜的開了口。
“還真是一點兒骨氣都沒有啊......”
“你把嘴給我閉上!這件事情事關我們滁州市所有市里的安慰,跟你這個外人又有什么關系?!”之前那人再一次指著陳八荒大吼了一句。
“當然與我有關系?!标惏嘶穆劜患币膊辉?,只是緩緩端起面前的酒杯輕輕搖晃,隨后他聳了聳肩面色平靜的看向那人,“因為我之前答應張老爺子要護住張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