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八荒沒有掩飾秦靚對于自己來說有多重要,相對的,他還說出了這樣一番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不管你究竟想要說些什么,如今的局勢擺在這里,你又能做些什么呢?”宋順沒有甚至懲罰黃的話思考下去,因為他始終認為陳八荒是想在用談話拖延時間,“你是說一句我說這么多廢話,想來應該是事先聯(lián)系好了張家的人吧,只要你繼續(xù)拖延下去,那么張家的人就會感到這里我說的沒錯吧?”
“呵呵呵呵......”
“真是笑死我了,宋說你與空氣斗智斗勇的樣子,真是狼狽且愚蠢!”
聽到對方的這句話之后,陳八荒冷笑連連。
對付小小一個宋順,還有這幾個人還需要聯(lián)系張家?
當然不需要,因為陳八荒一人足以。
“我也不愿意再與你們廢話了,如果你們想要傷害盡量的話,那我勸你們盡快動手,因為下一秒可能你們就沒有這種機會了。”
面對威脅,面對至親之人,至愛之人被對方以把柄相要挾,陳八荒的臉上依舊寫滿了冷峻二字。
他不但沒有位置慌張,反而是不緊不慢的走到了宋順的面前,伸出了手輕輕拍打對方的肩膀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陳八荒,你還真是我認識所有人之中最狂的一個。不過可惜,狂妄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币妼Ψ竭@么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宋順頓時怒火中燒,他一把打掉了陳八荒落在自己肩頭上的手,隨后怒吼道,“給我動手!既然他不相信,那就先給我剁掉秦靚的一根手指,看他還敢不敢這么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