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人全部入座之后,魏忠身至主位,面色凝重的看著下方這群人。
“如今的情況你們也都知道了,陳八荒即將成為大夏有史以來第一位國柱,關(guān)于這件事情你們是怎么看的?”
“陳八荒與一品堂之間的仇恨已經(jīng)不可調(diào)和,換句話說,現(xiàn)在一品堂與陳八荒之間的情況,幾乎等同于有你沒我有我沒他,所以想要與對方和諧共處幾乎是不可能的不,不對是絕對不可能的。”
在聽到魏忠拋出的這個問題之后,一位對一品堂還算忠心的老人主動站了出來。
“如果陳八荒沒有國柱的這個位置的話,我們還能通過一品堂明面上或者暗中的勢力對付他,可如今的他已經(jīng)成為了大夏迄今為止唯一一位也是第一位國柱,接下來我們?nèi)绻胍獙Ω端脑?,將會有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我們看?!?
“換句話說,現(xiàn)在我們再想對付陳八荒已經(jīng)失去了之前敵明我暗的優(yōu)勢?!?
“此事很難解決呀。”
分析到最后,老人并沒有給出自己的計劃,反而是低頭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是啊,如今陳八荒已經(jīng)成為了大夏的國柱,我們在想對付他就起不像之前那么容易?!?
“再加上陳八荒,如今有老君主暗中相助,想要將它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掉,簡直難如登天。”
因為老人剛剛那一番分析,此時此刻坐在議事大廳之中一品堂的眾人無不表情凝重,臉色陰沉。
“難如登天是一回事,束手待斃卻又是另一回事?!毖劭粗皇髲d之內(nèi)的氣氛愈發(fā)壓抑,魏忠再也坐不住了,眾目睽睽之下為一種表情鄭重的拍案而起,看向路人朗聲說道,“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與陳八荒的仇恨已經(jīng)到了哪種地步。換句話說,想要與他和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