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八荒聞繼續(xù)問道:“我聽說我的徒弟被人打傷了,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此刻,保安的內(nèi)心無比慌亂,當他與承包方的視線碰撞在一起的那一刻,他仿佛感受到了宛如實質(zhì)一般的殺意。
在這種殺意的裹挾下,保安有些木訥的回答道:“知道......”
“那你知道是誰打傷了我的弟子名字?”說到這里,陳八荒雙眼微瞇,縫隙間殺意盎然,“你能告訴我嗎,那是我唯一的徒弟,我打算替他報仇?!?
聽到這個問題之后,保安死死的低下了頭,不敢與陳八荒對視,也不敢回答。
“呵呵......”
看到保安的這本作態(tài),陳八荒冷笑連連。
“我怎么覺得你有些眼熟呢?好像打傷我徒弟的那個人就是你吧?”
“不!不!不是我??!”在內(nèi)心恐懼的支配下,保安爆發(fā)出一陣嘶吼,“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一點兒骨氣都沒有?!笨粗0策@幅樣子,陳八荒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原本我認為你會有些骨氣,所以打算與你玩一玩,但我看現(xiàn)在沒有這個必要了?!?
聽到這話之后,保安驚恐地問道:“你......你打算干什么?!”
“魏忠命令你給我送來上了一份大禮,既然是這樣,那我也還他一份禮物?!标惏嘶模硪恢皇置掳?,思索了起來。
沒過多久,陳八荒的嘴角微微上揚。
半個小時之后。
在四合院等待保安歸來的魏忠遲遲沒有得到消息,就當他想派人尋找之時,因為嚇人,突然扛著一個木箱走了進來。
“首輔大人門外有一個人說這是送給你的禮物。”下人畢恭畢敬的說道。
“禮物?”魏中微微蹙眉,“送禮的人是誰?”
“不知道?!毕氯藫u頭回應(yīng)道,“這個人只是說這件禮物非常重要,務(wù)必要首輔大人親自打開?!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