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蕭何?”
呂澤聽了,驚奇出聲。
“不,更上層?!?
呂悼神秘一笑,伸著手指指了指上面,“陛下親自派了一位特使,我是奉他的命令,而就算是蕭何,也得聽那位特使的?!?
嚯?
是嗎?
聽到呂悼的話,呂澤一時之間當即大喜。
看來,自己果然是賭對了呀。
“如此可就太好了?!?
呂澤說道,“大人,事不宜遲,小人這就去準備,這次,不管如何艱難,我都會為大人把此番的事情給做成了,請大人靜候佳音吧?!?
說完,重重抱拳。
“你缺什么,只管告訴我,我這里的人你也可以調(diào)令?!?
呂悼說著,從身上拿出一塊腰牌來,“大家都是呂氏子弟,但,你更是我的兄弟!我們聯(lián)手才能成就大事!這次的事情成了,特使將軍,必然有賞,我會為你爭取一個見他的機會的?!?
“大人如此恩義,呂澤不敢辜負大人分毫?!?
呂澤聽了,重重點頭,“若有辜負,不得好死?!?
兩人都在賭,因為兩人都知道他們現(xiàn)在太弱勢了,不管讓其他任何一個勢力起來對他們來說都絕對不是好事。
呂悼雖然對現(xiàn)在的權(quán)勢很享受,但在中下層摸爬滾打那么多年也清楚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有些東西你如果不好好把握住,他不屬于你,終究是會走的。
所以,他得搏!
而呂澤的到來,無疑,能夠加大他成功的把握。
而且不管如何自己先把恩惠釋放出去,那回頭對方不管怎么樣也得報答報答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