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前輩?!?
張良一笑,直接說道,“前輩所提醒的正是!既如此,還請前輩,能夠給我們指點迷津。”
“范老,他項梁都這么過分,如此惡毒了,我們又何須對他客氣?”
屈平不爽說道,“要我說,他做初一,我做十五,絕對不能輕饒了他!”
“唉,這話當然是有道理的。”
范增聽了,卻是一笑,并沒有馬上反對,轉而說道,“只不過,老夫有幾句話要問?!?
“范老,不知,你要問什么?”
屈平皺眉說道。
“其一也。”
范增卻是不緊不慢的問道,“我們現(xiàn)在,以什么身份去對付項梁?”
嗯?
什么身份?
聽到范增的話,眾人一愣。
這倒是……
現(xiàn)在的他們,還是民間人士。
哪怕自己身份是有些特殊,但現(xiàn)在,項梁的身份是朝廷所屬的諸侯國的掌權者。
他們能直接對付項梁嗎?
能光明正大和對方廝殺嗎?
似乎,難。
而且,不是一般的難。
民不與官斗,現(xiàn)在他們是舊貴,那也是民,想要斗,只怕是斗不起來。
“其二也?!?
范增繼續(xù)說道,“眼下,我們的證據(jù),是否完全充足呢?是否有足夠的證據(jù)證明,就是項梁做的?”
咝,這……
聽到范增的話,眾人的臉色,又是一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