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范增的話之后,張良并沒有說什么,他也知道范增跟過來,一也是想把這事情談成,其二嘛,到底有沒有要盯著張良的意思,那就未必了。
終于,項梁也抵達了陶城,并且,在陶城縣令安排的館舍住下。
張良和范增,打探明白地方之后,結伴而行,前去拜會。
“叔父?!?
項莊來稟報項梁,“外面有叫張良和范增的,前來見您?!?
“張良?范增?”
項梁聽了,詫異了一下,“是哪個張良?”
“他說,他是韓國之后?!?
“咝?是那個人?”
項梁瞇眼,心說這樣的人為什么要來找自己呢?
“他有沒有說他的目的?”
項梁問道。
“叔父,他只說,是受人之托,特來拜會?!?
項莊對項梁說道,“很希望叔父能夠見一見他?!?
“受人之托?”
項梁聽了,心里一思,心說張良到底是受了誰的指托,來找自己的自己和張良之間似乎沒有什么交集吧?
“那就請他進來吧?!?
項梁說道。
“諾!”
項莊聽了,這才轉頭過去把張良兩個人請了進來。
“在下張良,韓國公族之后,拜見項梁大人!”
“在下范增,老夫楚國之后,拜見項梁大人?!?
“哎呀?原來是二位?。俊?
項梁也伸手施禮,拱手說道,“幸會幸會!未曾想到來到陶城之后能遇到你們二位,不知,你們是本來就在此地,還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