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雷明顯感覺到手掌一陣隱痛,他皺了皺眉,立馬提起體內(nèi)雷氣。
見趙大雷緊皺眉頭,黑虎嘴角流露出得意的神情,笑著道了聲:“兄弟,你這手不行??!柔得像個娘們……”
話還沒說完,他便感覺手掌傳來一陣奇熱,燙得他連忙將手松開了。
“哎喲!你…你的手怎么會燙人?”
黑虎滿臉驚恐地望著趙大雷。
“燙人?是你太敏感了吧!手怎么可能會燙人。”趙大雷笑道:“要不要再試試?”
“哼!小子,你陰我?”黑虎氣得咬牙切齒,握緊拳頭想要揍人。
“住手!”狼姐臉色中掠過一絲不悅,旋即往趙大雷的耳邊湊了過去,小聲道:“行??!趙大雷??磥砟憬裢硎怯袀涠鴣戆?!握個手也要抹藥,想必你心里是虛得不行??!”
“狼姐,你想多了。不信,你摸摸看。”趙大雷將手伸了出去。
“想碰我的手,你還不夠資格。”狼姐瞟了趙大雷一眼,旋即朝身旁的黑虎道:“把你的獅子頭牽來。”
“是!”
黑虎惡狠狠地剜了趙大雷一眼,轉(zhuǎn)身鉆進(jìn)了越野車。
不一會兒,便見他牽著一條有人腰那么高的藏獒,來到了趙大雷的面前。
藏獒抖了抖一身灰色的毛發(fā),吐出長長的舌頭,咧開像獅子一樣的嘴巴,霸氣逼人。
“給他叫一個!”黑虎用手摸了一下藏獒的鬃毛,用手指了指趙大雷。
吼!吼!吼!
藏獒咧嘴發(fā)出獅吼般的咆哮聲。
見狀,一旁的小棉襖從身后鉆了出來,立起身子對著藏獒也叫了幾嗓子。
“汪汪汪!”
“哈哈哈!這小屁狗,你叫個毛線,信不信我家獅子頭,一口就把你吃了?!焙诨⒌靡饪裥Α?
“汪!”小棉襖不屑地瞟了黑虎一眼,旋即朝趙大雷望了望,“蹭”地一下跳到他的懷里去了。
那一副高傲的姿態(tài),仿佛在說:懶得和你這傻逼多說。
趙大雷也樂了,他笑著用手輕撫了一下小棉襖的腦袋:“會叫的,未必厲害?!?
“厲不厲害到了山上就知道了?!焙诨⒗浜咭宦暎瑪[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姿態(tài)。
“走吧!我們上山。”狼姐喊了一句,立馬又有一名女子,從越野車?yán)镢@了出來,拿著攝影設(shè)備跟了上來。正是她的女助理。
一行五人,朝桃花村的后山走去。
一進(jìn)入山林,狼姐便讓女助理,打開了手機(jī),叫了聲:“鏡頭跟上!黑虎進(jìn)入狀態(tài)?!?
“是!”
黑虎應(yīng)了一句,旋即松開狗繩。
這時,忽聽前邊的草叢中,傳來一陣悉悉卒卒的聲音。
藏獒立馬朝前沖過去,在草叢中嗅來嗅去。
“有動靜,看我的!”黑虎喊了一句,端起手中的弓弩,打起十分精神。
一旁的狼姐立馬轉(zhuǎn)過身,微笑著對準(zhǔn)了鏡頭:“老鐵們,今晚,我將帶給你們驚險和刺激,看好了,我身旁這位是來自大草原的神箭手。箭無虛發(fā),而在前邊的那條大藏獒更是捕獵大殺器,這是一條經(jīng)過特訓(xùn)的獵犬,它比普通獵犬彪悍十倍,在特殊情況下,甚至可以捕殺野豬?!?
剛介紹到這,忽見從草叢中鉆出一只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