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先前那名,被趙大雷治好,太田痣的光頭老板。
這人脾氣爆,性格直。
他見田福生罵趙大雷,心里就不爽。
只見他,用手指著田福生的鼻子吼道:“你眼瞎了嗎?剛才這位農(nóng)民哥哥,用山神壽桃,治好了我的太田痣,你竟然說山神壽桃是騙人的?”
“大哥,我瞎說的,是我瞎說的?!碧锔IⅠR認(rèn)慫了,說了幾句軟話后,乖乖地滾回到原先的座位上去了。
陽光酒店的女老總,見好戲突然被打斷,心中不爽。
她立馬將話題轉(zhuǎn)回去,朝趙大雷道:“小伙子,你說你最有資格,評論山神壽桃。那你說說,楚董的吊墜,為什么就一定就是,山神壽桃的核做的呢!”
“因?yàn)槌种校@一枚桃玉墜上邊,吸收了楚董的精血之氣。大家看好了,原本的山神壽桃核顏色是這樣的,但楚董的吊墜卻是血色的?!壁w大雷將手中的桃核亮了出來。
見狀,郭總笑了:“小伙子,是個瞎子也能看出來,你手中的桃核,與楚董的吊墜顏色不一樣?!?
趙大雷也笑了,懟道:“是個傻子也能看出來,我想表達(dá)的是山神壽桃核吸收了人的精血之氣后,會變色,變成血色。”
話一出口,臺下笑聲一片。
“小子罵誰傻子呢!”郭總氣得咬牙切齒。
趙大雷懶得鳥他,而是取出一枚三寸長的銀針。
郭總本想直接上臺打人,見趙大雷取出一枚寒光閃閃的銀針,微微吃了一驚。
只見趙大雷拿起銀針,往自己的手指上扎了下去,頓時一股鮮血涌了出來。
“小子,你想干嘛?”郭總嚇了一跳,顫聲道:“你少來這套,別特么的在我面前玩自殘?!?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讓大家看清楚,什么是以血養(yǎng)物。”趙大雷冷笑一聲,旋即將手中的山神桃核,往正在滴血的傷口伸了過去。.biqugetν.
鮮紅的血滴在山神壽桃上,沒多久的功夫,就滲了進(jìn)去,桃核的邊緣漸漸的變紅了。
現(xiàn)場的人們,立馬議論起來。
“天哪,太詭異了,原來山神壽桃會吸血??!”
“媽呀!這玩意也太邪乎了吧!”
“好神奇??!不過,也好恐怖??!”
“天天被這么個玩意吸,那還不得把人的命給吸沒了。”
聽著臺下的人們,一個個面露擔(dān)憂之色,趙大雷微笑著,朝眾人解釋道:“大家不用急,現(xiàn)在壽桃核已經(jīng)停止吸血了。”
聞聲,眾人朝趙大雷手中的核桃望去,果見真到他手指上滴落的血,不再被桃核吸收,而是流經(jīng)桃核后,滴落到地上去了。
趙大雷將銀針一收,取出三七葉,往傷口一捏,立馬止出了血。
他微笑著朝眾人解釋道:“其實(shí),加工成飾品的桃核,吸入人體的血量非常少,通常要戴好多年,飾品本身才會變成血紅色。好比玉戴久了會浸入血絲,但通常是戴許多年才會變色。換種說法就是,無論是玉還是山神壽桃核,需要吸入的血量極少?!?
說到這,楚蕓忍不住接了一句:“趙大雷說得沒錯,我所戴的這枚桃鑲玉墜,戴了五年才開始變色,十五年才變成了血紅色?!?
臺下又是一陣驚訝嘆。
趙大雷微微一笑,再次拿起山神壽桃核,繼續(xù)道:“但凡有靈性的東西,與人結(jié)緣,必定要通過媒介。吸收人的精血之氣,便是最常見的一種結(jié)緣方式?!?
“你說的這些,全是鬼話。我不相信世上,真有用血養(yǎng)首飾的事情,更不相信桃子核也能養(yǎng)成血的顏色來?!迸峡偣艈烫m,不服氣地用手指向了趙大雷。
趙大雷聚目一瞧,很快便注意到,女老總手腕上,正好戴著一個浸血玉鐲。
玉鐲的中間,透著一縷血絲,紅中帶黑。
他直接跳了下去,一把拽住了女老總的手腕,淡然笑道:“好,我現(xiàn)在就證明給你看?!?
“你想干嘛?我警告你,我可不是好惹的!”女老總古喬蘭嚇得臉色鐵青。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一個小農(nóng)民,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牽她的手,還說要證明給她看。給她看什么?這是要證明,他耍流氓不怕事大嗎?_c